第(2/3)頁 于是他施展秘術,讓修為實力在瞬間暴增,以直逼假丹真人的修為勢力激發符寶,所需要的時間將大大縮短。 眼見著空中的卷軸靈光大盛,肖姓修士慌忙道:“來不及了,分頭逃。”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御劍飛出十幾丈,女散修稍遲一步,卻也迅速御劍而去。 御劍而立的布欽山雙眼充血,狠狠的道:“來不及了,布某今日就要斬殺了你們這些敢冒犯赤日門的狂徒。” 下一刻,一條水龍破卷而出,十幾丈長的身軀在峽谷中蜿蜒盤旋,仰天怒吼一聲,“昂!” 龍嘴內噴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雨點,覆蓋了峽谷一兩里方圓。 水龍在雨中飛騰,三彎五繞就追上了那女散修,龍嘴大張一口將之吞下。 龍尾一擺,追上肖姓修士,左前掌向前抓了出去。 肖姓修士揮動手中上品靈劍,朝著龍爪奮力斬去。 兩相碰撞之下,那條龍爪竟然崩散成了水花,可肖姓修士也不好受,整個身體都被震麻了。 這還未完,龍爪崩散的那一刻,水龍甩出自己的龍尾,狠狠的抽在肖姓修士身上,肖姓修士當場被抽飛,鮮血狂噴不止,砸在谷底碎石堆上。 水龍俯沖而下,爪子死死將其壓在下面,直到身體扭曲變形。 遠處,凌仁基看到這一幕,額頭上頓時冒起了一層豆大的汗珠,“我就算準備的再充分,可在金丹真人的手段之下,依舊毫無用處。” 雖然情況很危險,他并未慌亂,眼前的布欽山確實強大到不能戰勝,可這只是暫時,等時間一過,強弱之勢就會逆轉。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布欽山到現在都布清楚凌仁基的情況,他根本不將此時的凌仁基放在眼里。 布欽山飛至肖姓修士的尸體旁,隨手打出一道赤日之火,將其尸體焚燒掉了,揮手收了他的遺物后。 然后轉身看向水龍,水龍當即崩散,一股精純的水氣飛回了卷軸,天空中下起了血雨,血雨中有幾只儲物袋與靈器朝他飛來,其中一只儲物袋正是他師妹的。 布欽山握住儲物袋,說道:“師妹,師兄為你報仇了。” “快要進入虛弱期了,先去將那個假貨斬殺了,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等待虛弱期過去。” 說著,他御劍飛向鎖靈罩。 凌仁基瞧見他過來,拱手笑道:“布道友不愧是赤日門凈沉真人的高徒,輕輕松松就斬殺了那幾個膽敢冒犯你的人。” 布欽山冷笑道:“你現在可比之前識趣多了。” 聞言,凌仁基當即慚愧道:“之前是賈某有眼不識泰山,騙了布道友,賈某實在是慚愧的緊。” “哼,既然你說欺騙了我,那你到底是誰?” “在下確實姓賈,名子期。” 布欽山點了點頭,說道:“賈子期,不管這是不是你的真名,我都記住了你了,這樣你也死而無憾了。” 凌仁基大驚,“布道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布欽山不答,只是掐訣道:“鎖靈罩,縮!” 便見覆蓋數十丈方圓的鎖靈罩在他的命令后,竟然在不斷的縮小,凌仁基與數百只赤甲蟲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鎖靈罩越來越小,布欽山御劍而立在那里邪笑,像看好戲般盯著凌仁基在鎖靈罩內掙扎。 但就在鎖靈罩縮到很小,數百只赤甲蟲已經聚在了一起時,凌仁基的身體竟然慢慢變得透明起來。 布欽山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話音剛落,凌仁基整個人就消失了,鎖靈罩內只剩下數百只赤甲蟲。 “人呢?” 恰在此時,自峽谷四面八方傳來聲音。 “哈哈哈哈,不過是仗著師門的威名耀武揚威罷了,困住了某的幻身而已,當真以為那捏住了某?笑話!” 凌仁基曾學過一門名叫移形換影的秘法,能幻化出一道幻身,本體能與幻身快速轉移位置,就算是金丹真人不仔細的話,也難以發現其中的細節,就更不要說還只是筑基中期的布青山了。 他在施展鎖靈罩欲困住凌仁基與數百只赤甲蟲時,凌仁基察覺到后,立即施展秘法移形換影,將自己與幻身調換了位置,所以被困在鎖靈罩內的一直只是他的幻身,而非他本人。 “我要殺了你!” 布欽山憤怒的叫道。 “哈哈哈哈,你先找到我再說吧。” “你等著,待我找到你之后,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