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另一邊,裘鷹的儲物戒指被送到了凌緣生手里,他很是疑惑的打量著手中的儲物戒指,問道:“你說將此物交給你那人是金丹期修士?” “族長,那人表面看起來只是筑基后期修士,可一旦動手,我絕無還手之力,他絕對是金丹期修士。” 凌緣生點頭,算是認(rèn)同了他的話,“你可瞧見了他的相貌?” 這凌氏修士語氣中有著一絲以遺憾,“那人戴了面具,我并未瞧見他的樣貌。” “好了,你下去吧。” “是。” 待其離開后,凌緣生才將破掉了儲物戒指上的禁制,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儲物戒指。 裘鷹留在儲物戒指上的烙印早就被蘇觀海抹去了,為了防止在轉(zhuǎn)交時有人窺探,他才在儲物戒指外施加了一層禁制。 這層禁制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破開,所以他敢放心交給凌氏的筑基期修士。 凌緣生剛將神識探入其內(nèi),又猛地收了回來,臉色瞬間為之大變。 儲物戒指里的東西不少,足以證明其主人是一位金丹期修士。 但這并不是讓凌緣生臉色大變的原因,真正讓他臉色大變的原因是儲物戒指里的那面黑色,且有著詭異花紋的旗子。 對于那面旗子,他才熟悉不過了,正是裘鷹使用的那件上品法寶萬鬼帆。 “這是裘鷹的儲物戒指,那他豈不是已經(jīng)死了?” 這是凌緣生最先想到的一點,因為裘鷹不死的話,他的儲物戒指不可能出現(xiàn)在自己這里。 “不應(yīng)該?他的傷勢雖然很重,卻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啊?” 他一直擔(dān)心殺了裘鷹會引來白骨道人,所以出手時都格外小心,確保裘鷹不會死,只是一段時間內(nèi)再難以出手。 “不是我所殺,你又是誰殺的?為什么要將此物送來凌氏?” 整件事情細(xì)思極恐,“混蛋,這是有人想要我凌氏死無葬身之地。” 凌緣生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后跟兒直竄上了后腦勺,額頭和后背上頓時冒起了一層冷汗。 抬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強(qiáng)行讓自己的冷靜下來。 這種時候,自己首先就不能亂了手腳,否則凌氏就真只有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生死掌握在別人的一念之間了。 他慌忙收起儲物戒指,傳音給凌有道幾人,叫幾人立即來自己這里,緊接著傳音給之前離開的那名筑基期族人,讓其趕緊過來,自己有事要細(xì)問。 等做完這一切后,他就不安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若是換成別的上品法寶,凌緣生一定會非常高興,唯獨這萬鬼帆讓他高興不起來,只因此物對于凌氏來說不是寶物,而是一張催命符。 “做此事之人必定與我凌氏有著深仇大恨,會是誰呢?” 他并不清楚這是五大派的一個陰謀,只是就事論事的認(rèn)為對方想搞死凌氏家族,除了與凌氏有著深仇大恨的人會做此事外,又有誰會無緣無故的與凌氏作對呢? 旋即,凌緣生猛地?fù)u了搖頭,“現(xiàn)在糾結(jié)是誰做的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最應(yīng)該想的是如何應(yīng)對這件事情。” 凌氏的幾位金丹長老接到消息后,急急忙忙就他這里趕,半路上幾人就遇到了一起。 “有道,你知道發(fā)生了何事嗎?” 面對凌定山的詢問,凌有道搖了搖頭,無奈道:“二伯,侄兒也不清楚,不過聽爺爺說話的語氣,絕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凌定山點頭,緊接著道:“肯定不會好事情,不過再壞也應(yīng)該壞不到哪里去了。” 快到的此時,四人遇到了將儲物戒指轉(zhuǎn)交給凌緣生的那么筑基期的族人,只見他拱手道:“見過四位長老。” 瞧見此人,凌有道點頭,“原來是有深啊,你這是要去找族長?” “我剛從族長那里出來不久,族長又突然叫我回去。” 聞言,四人看向凌有深,凌有道問道:“族長叫你去干什么?” 凌有深不疑有他,直接道:“應(yīng)該是那枚儲物戒指的事情。” “儲物戒指?” 四人更加疑惑了,凌有深解釋道:“有人讓我將一枚儲物戒指轉(zhuǎn)交給族長,我剛剛交給了族長才離開一會兒,族長又讓我回來了,所以我才說應(yīng)該是那枚儲物戒指的事情。” 凌有道點了點頭,“如此說了,叫我們來也是為了那枚儲物戒指的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