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只聽一人說道:“最近海沙宗各地防御越發松弛,會不會也是受到了風語老祖的手令,在調集門中的修士,準備支援天琴海域,這才使得一些地區防御松弛。” 聞言,最先說話的那名老者微微點頭,“有這種可能。” 海沙宗一派之力肯定不是金蟾觀的對手,更何況金蟾觀還有魔道修士相助,毫不夸張的說,海沙宗被滅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種情況之下,海沙宗為了生存,極有可能不予余力的執行風語老者的命令,從而換取風語老者的庇護。 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海沙宗準備跑路了,不跟金蟾觀的人再玩了。 前后兩種可能,然而金蟾觀的人卻選擇了前一種可能,這是將事情往最壞處想。 面對臉色越發難看的眾人,金蟾觀觀主說道:“探探附近基果海域中型勢力的情況,如果真只有我金蟾觀沒有得到手令,那就說明風語老祖確實有了剪除金蟾觀的心思。” 眾筑基期修士點頭,然后起身拱手,轉身離去,他們現在都急著想知道是不是只有金蟾觀沒有得到風語老祖的手令,都趕緊去探查相關的消息。 凌氏天艦從海沙宗旁邊飛過,海沙宗宗主察覺到了,當看到是凌氏的天艦時,同樣非常震驚。 他并未上前阻止,也并未上去攀談。 凌氏的天艦就這樣飛走了,離開了飛靈海域,向著天琴海域而去。 正如金蟾觀眾修士猜測的那樣,海沙宗準備依照風語老祖的命令,派出修士支援天琴海域。 但陳宗主卻給金蟾觀下了一個套兒,韓卓之所以并告知金蟾觀風語老祖手令的事情,就是因為他在其中挑撥離間,所為的就是讓金蟾觀反出正道,如此海沙宗就能得到正道五大派的支持。 而事情的發展有如陳宗主預期的那樣,金蟾觀的人正在走入他設下的套中。 他擔心金蟾觀的人狗急跳墻,做了兩手準備,一手是派出人手支援天琴海域,即便留在飛靈海域的海沙宗被滅了,也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第二手就是逐漸收攏門中修士,如果金蟾觀的人真的殺來了,那海沙宗會主動撤出海沙宗駐地,散布出去,先保存自身實力,等待金蟾觀魔道勢力的身份傳出去,那優勢就轉向海沙宗了。 數日之后,海沙宗的一名筑基期修士稟報道:”宗主,支援天琴海域的修士已經聚齊,請宗主示下。“ “好,此次本宗主要親自帶令門人弟子支援天琴海域,聽后風語老祖的指令。” “是,宗主。” 半個時辰,海沙宗接近一半的修士在其宗主的帶領下,悄悄離開了海沙宗宗主,向著西邊的天琴海域而去。 而就在陳宗主離開后不久,主持宗門事務的筑基期修士下令,各地修士喬裝躲藏。 留在海沙宗宗門駐地的修士則帶著海沙宗余下的修煉資源,準備遁入茫茫飛靈海域,任憑金蟾觀的實力再強,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找出這些人。 接道消息的金蟾觀高層大驚,金益更是親自來到海沙宗駐地探查情況,接過早已人去樓空。 憤怒之下的金益毀了好幾處海沙宗的建筑,冷靜下來后,他立即返回金蟾觀,然后下令金蟾觀修士搜尋海沙宗修士,找到直接擊殺。 同時,他也聯絡魔道修士,魔道修士對海沙宗的人恨之入骨,自然很是樂意幫這個忙了。 于是乎,曾經的飛靈海域兩大中型勢力之一海沙宗的修士,如今卻成了過街老鼠,在這飛靈海域內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了。 海沙宗修士悄悄撤離的行為,讓金蟾觀的一眾高層對之前的猜測變得懷疑起來,覺著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 但很快傳回來的消息,便讓他們徹底大笑了這個自我安慰的想法。 經過一番探查與打聽,附近數個海域確實存在著大量修士集結的情況,特別是那些中型勢力,很是賣力,甚至發現了有大量修士向西北去的場景。 這讓金蟾觀的高層意識到確實只有金蟾觀沒有收到風語老祖的手令,風語老祖信不過金蟾觀,看樣子是準備妖對金蟾觀動手啊。 對此,金蟾觀的人自認不會坐以待斃。 而另一邊,早已出發的凌氏天艦,也已經進入了天琴海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