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呵呵,風語老祖催促的甚緊,我等不便在此與道友多聊,這邊要出發了。” 聞言,金蟾觀觀主金益就算心中不甘,卻也沒有辦法,只能放任凌氏的天艦堂而皇之的離去。 凌緣生說完后,便揮手招呼凌定山與凌有道回天艦隊。 兩人回到天艦不久,天艦編造所有人都目光中啟動,向著西方而去。 別看剛剛戰斗的很激烈,其實并未對彼此造成太大的傷害。 金蟾觀觀主一甩衣袖,輕聲道:“道友,回去吧。” 聞言,那金蟾開口道:“幾百年了,重傷也不止一次了,卻從未受過如此大都氣。” 說罷,金蟾便同金益退回來金蟾觀,金益很清楚金蟾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向他表達自己的不滿。 但他也沒有辦法,凌氏現在的實力之強,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能被金蟾觀揉捏的勢力了。 凌氏的人走了,金蟾觀兩位強者也退了回去,可這場大戰的余波與影響并未就此停止,必將在飛靈海域發酵,造成更大的影響。 金蟾觀議事殿內,觀主金益與一眾金蟾觀高層齊聚于此。 所有人臉色都不好看,甚至陰沉的可怕。 畢竟讓凌氏的人堂而皇之的從頭上過去了,還那么多外人看著,太過丟臉,他們能有好臉色才怪了。 “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獲。” 沉寂的議事殿被觀主金益突然打破了,殿中的金蟾觀筑基期修士都側頭看向上首的金益。 只見金益繼續道:“凌氏是奉了聽濤閣風語老祖的手令,這才敢前往天琴海域。” 話音剛落,眾人臉色一變,更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什么,風語老祖的手令?難道說風語老祖已經在天琴海域了?” 他們不知道風語老祖是誰,但只聽“老祖”二字,他們就知道那是一位元嬰期修士。 而凌氏愿意聽從這位風語老祖的命令,那就說明此人不是魔道修士,而是正道五大派的元嬰期強者。 自血魔老祖成就元嬰后,附近數個海域本就沉寂下去的魔道修士們又變得躁動。 如果沒有血魔老祖,附近數個海域的正道勢力聯起手來,絕對能比較輕松的壓下去。 但有了血魔老祖就不一樣了,只要他在這里,附近海域的正道勢力多半都不敢出手。 如果風語老祖來了,那么局勢肯定會變。 附近數個海域的正道勢力有了元嬰期強者的做靠山,定然不會再向之前那樣唯唯諾諾,一定會站出來剿滅那些主動現身的魔道修士。 局勢在變化,可變化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對局勢的變化一無所知。 只見金蟾觀觀主點頭,語氣沉重道:“那風語老祖應該已經到了天琴海域。” “觀主,現在我們需要知道是只有凌氏得到了風語老祖的手令,還是別的勢力也得到了風語老祖的手令。” 這老者剛說完,便有好幾個筑基期修士急忙點頭,“沒錯,我們必須要搞清楚,要不然太危險了。” 如果只是凌氏得了風語老祖的手令,那就沒什么,他們也不用那么著急。 但要是除凌氏外,還有別的勢力得到了風語老祖的手令,唯獨金蟾觀沒有得到風語老祖手令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說明在圍剿天琴海域魔道修士的事情上,風語老祖信不過金蟾觀的人。 為什么信不過金蟾觀的人? 若是換了旁人會有許多種答案,可要是讓金蟾觀這幫做賊心虛的人來說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便是風語老祖懷疑金蟾觀與魔道修士牽連深深,甚至以為金蟾觀的人已經墮入了魔道了。 一想到這里,殿內眾修士一顆心頓時就發涼,這是從腳后跟直往后腦勺的發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