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何事?”徐有容沒有抬頭,便是連睫毛也沒有眨一下。 , “有人要硬闖。”葉小漣有些不安說道:“是……國教學院的人。” 徐有容很清楚,敢闖南溪齋劍陣也要來見陳長生的必然是折袖,面無表情應道:“打斷他的腿。” 葉小漣說道:“二位主教大人怎么辦?” 這說是茅秋雨和凌海之王,作為國教巨頭,即便南溪齋也要給予足夠的尊重。 徐有容沒有說話,因為她已經交待完了。 她只是靜靜看著榻上的陳長生。 葉小漣在檻外看著遠處那道美麗的身影,心情微異。 她天賦不錯,很小便進入慈澗寺修行。 慈澗寺和離山的劍坪隔得很近,她小時候經常能夠看到秋山君在那里練劍。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樣,她很自然地成為了秋山君的忠實追隨者,所以后來在京都離宮的神道上,才會對陳長生出言不遜,卻極可憐地被唐三十六罵的痛哭流涕。 后來又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她去了周園,崇拜敬愛的對象……多了一個叫陳長生的人。 或者因為這個原因,她對徐有容一直隱隱有些嫉妒,只不過雙方相差的太遠,也無從訴起。 那年大朝試結束之后的春天,她從慈澗寺進了南溪齋,更加不會在徐有容面前流露出這種情緒,隨著時間流逝,當初深藏心底的那抹嫉意早已消失無蹤,甚至到最后,她崇拜敬愛的對象,也從秋山君和陳長生變成了徐有容。 就像當初京都里的百姓以及南溪齋的師姐們一樣。 她這時候看著坐在榻畔的徐有容,覺得好生高大。 如果是莫雨在場,聽著徐有容的說話,看著她此時的身影,一定會覺得她越來越像圣后娘娘。 葉小漣離去不久,樓外漸漸安靜下來。 徐有容靜靜看著陳長生,發(fā)現他不時皺眉,看來即便是在昏迷當中,也能感受到無窮的痛楚。 她的醫(yī)術不能與陳長生相比,也算相當不錯,握著陳長生的手這么長時間,默默感受著他的脈動,早就已經斷定天機老人的判斷沒有錯。 經脈盡斷,那么該如何醫(yī)治? 她回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沒有看到繁星,才知道今夜有云。 確認沒有人在樓外窺視,她轉過頭來,伸手解開了陳長生的衣裳。 破爛的道袍被丟到地上,褻褲也被脫了下來。 在整個過程里,她的手指都很穩(wěn)定,動作很干脆,沒有任何猶豫,清美而略顯蒼白的臉上沒有一抹羞意。 陳長生的皮膚很光滑,看著就像嬰兒的皮膚一樣吹彈可破,代表他當初經歷過最完美的洗髓,哪怕經歷了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受了這么重的內傷,表面也看不出任何問題,哪怕再細微的傷口也沒有一道,看著就像是雪老城里流行的彩瓷,涂著淡淡的一層粉色。 這樣的肌膚或者是所有少女夢想的,徐有容的神情卻是格外凝重。 因為那層粉色不是因為嫩,而是說明陳長生的皮膚下面正在滲血。 經脈斷裂后溢出的血,正在他的身體里慢慢地滲透著,隨時可能從身體表面浸染出來,或者從眼睛與口鼻里流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