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劍意縱橫,劍光如水,這是國教眾人居住的殿宇,現(xiàn)在則是被圣女峰控制了。 , 數(shù)百人站在樓外,最前方都是國教里的人,聽著那名南溪齋女弟子的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問道:“圣女究竟想做什么?” 這也是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人們還沒有從震驚的情緒中完全醒過神來,首先是陳長生為何會忽然昏迷,難道說他破境失敗,從而星輝倒逆?可當時人們看得清清楚楚,他明顯已經成功地凝結出了自己的星域,在過往的記載里,還從來沒有修道者出現(xiàn)過這種問題。 其次就是圣女徐有容的表現(xiàn),就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震驚地看著天道劍落下的時候,她出乎意料地出現(xiàn)在了場間,不惜以重傷的代價替陳長生擋住了那一劍。為什么她能提前預判到這一劍?為什么她愿意替陳長生擋這一劍? 婚約的故事在大陸流傳已久,所有人都知道東御神將府與陳長生之間的恩怨情仇,所有人都以為她和陳長生是敵人,甚至被視為宿命的對手,然而看著她把陳長生抱著懷里,視世間所有為無物的神情,流露出來的無助與脆弱,誰還敢相信那些傳聞? 折袖沒有想這些問題,他只是想知道陳長生現(xiàn)在的情況,被南溪齋的弟子們結成劍陣攔在樓外,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他沒有繼續(xù)向樓內沖去,是因為唐三十六攔在了他的身前。 世間知道徐有容與陳長生真實關系的人很少,唐三十六是一個。 現(xiàn)在,天機老人也知道了,或者說確認了自己曾經的猜想沒有錯,因為他這時候正在樓里,看著徐有容。 徐有容坐在榻畔,不再像先前那般惶然無助,已經回復了平靜。 但那美麗的眉眼間,依然寫滿了擔憂與關切,平日里的明妍變得黯淡了很多。 她的手輕輕地握著陳長生的手。 看著這畫面,天機老人在心里嘆了口氣。 陳長生還沒有醒過來。 徐有容望向天機老人,沒有說話,詢問之意卻很清楚。 天機老人搖了搖頭,說道:“經脈已斷,非藥石之力可挽。” 陳長生是教宗的繼承者,國教的未來,無論天機老人與教宗之間的關系如何,都不可能看著他在寒山出事,天機閣里珍藏的無數(shù)靈丹妙藥,早就已經全部送了進來,他的榻下甚至堆滿了晶石,可對他的傷勢沒有任何作用。 任誰聽著這話,大概都會感到絕望,徐有容的神情卻還是那般平靜,問道:“斷了多少處?” 人的身體里一共有七十二道經脈,三百六十五處氣竅。 作為自幼修道的圣女,她比誰都清楚那些經脈與氣竅的方位與走向,也很清楚有些經脈斷裂后的嚴重后果。 她很擔心陳長生現(xiàn)在的情況,但必須要把具體的情況弄的更細致些,才方便稍后有針對性地進行救治。 天機老人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后說道:“所有。” “所有?”徐有容重復問道。 她精致柔細的眉挑了起來,像是劍。 她明若秋水的眼瞇了起來,還是劍。 她不相信天機老人的話。就算陳長生破境失敗,星輝倒逆,按照典籍與醫(yī)案上記載過的那些類似情況,當時那些修道者受到過的最嚴重的反噬,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斷掉體內所有的經脈。 天機老人說道:“他的經脈本來就一直有問題,我以前隱約知道,但沒有想到問題會嚴重到了這種程度。” 徐有容望向床上的陳長生,看著他緊閉的眼睛,蒼白的臉頰,問道:“他的經脈究竟出了什么問題?” 天機老人說道:“他的先天日輪在娘胎里便崩毀了,造成經脈堵塞與斷裂,同時經脈壁也比普通人要脆弱很多。” 徐有容聽著這話,安靜了很長時間,看著陳長生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憐意。 “為什么會這時候出問題?” “我也沒有想到,問題會在此時暴發(fā),現(xiàn)在想來,應該是破境之時,星輝涌入,直接撐破了他的經脈壁。” “這問題……為什么他以前沒有想辦法解決?” “這是病,沒法治。” “沒有不能治的病。”徐有容看著昏睡中的陳長生,平靜說道。 天機老人看著她,帶著一絲憐意說道:“這是他從娘胎里就有的病,這就是他的命。” 世間有沒有不能治的病? 有,那就是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