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神先于天地否?敬道否?崇仁否?尚禮否?敬天否?忠君否?尚孝否?尚智尚賢否?絕圣棄智否?男女平等否?向往陽、光否?鄙棄陰、暗否?戒殺否?戒色否?僧侶有世俗之權柄否?僧侶事生產否?賤農否?賤工商否?仇富貴否?尚苦行否?尚安逸否?修彼岸否?修來生否? 辰風聽完王崎的問題之后,點頭道:“原來如此,這些問題一出來,確實可以大致判斷出一門神道教義的大致傾向……” “答案一般為‘是’或‘否’,若是教義未曾提及,則為‘零’。”王崎點頭。接著道:“其實這里面又可以再做細分。比如說,某一神道,號忠君,稱君權神授。那么它的忠君程度必定低于稱君主為天子、代天行道的。稱君主為天子的,又弱過那直接稱君主為神主的。” “關于這個模糊的概念,或者說判定法,我其實還沒有想太好。不過,這樣就可以建立一個‘教義’的算法。一個問題即為一個數軸,建立一個二十三相相宇,然后判定這個神教教義是在哪一個定限內。” 辰風突然冒出一絲不好的預感:“那個……二十三相相宇有多少個定限?” “二相是四個象限,三相是八個卦限,那么二十三相就自然是八百三十八萬八千六百零八個定限了,二的二十三次方嘛!” 辰風咆哮:“這個圖像有什么意義嗎?誰看得懂啊?你是特別喜歡高相嗎?” “因為逼格高。”王崎放大那個圖像:“而且暫時沒有什么能比這個更直觀的反應出神道教義變化、教義實際落實之類關系——好吧,另外就是,對于賈維斯來說,這是一個可以處理的算法。順便一提,你要真想。我也可以以二相投影的方式寫下任意任意兩個變量之間的關系,不過這沒有什么意義,因為在加入時間維之前,這里面沒有自變量。求這里面的單獨一個因變量隨時間變化沒有意義。” 辰風沉吟:“光這二十三個問題,還不足以判斷一切神道的性質吧?” “再加變量就是了,遇事不決升個相,簡單又暴力。”王崎道:“而且這樣的話,那么教義里大致的靈犀量、靈犀熵也可以算出。” 辰風傻愣愣的點頭:“那么,立教之事,也就是你說的‘人在何種情況下會信神敬神’……” 王崎將那個代表“教義教規”的希爾伯特空間圖像扔開。然后問道:“朋友,你知道‘弈天算’嗎?” 弈天算,博弈論,與天爭命。與人爭道。馮落衣“蒼生國手”的稱號也有半數是源自于此。 “所謂的信仰,你可以看做一個神靈與信眾、信眾與信眾、信眾與非信眾的多方動態博弈。”王崎又展開一副辰風讀不懂的算學圖像:“你可以看看……” 辰風就差捂頭了:“你……盡量說簡單一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