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梁健等胡小英關上門后,轉了轉門把,確保她的房門關嚴實了,才離開。 第二日一早,市委書記譚震林等一班人也早早來到了喜來登酒店,準備給省委副書記馬超群送行。原本定于上午九點出發,可譚震林左等右等,卻始終沒有看到馬超群的身影。 譚震林有些疑惑了,他知道馬書記是相當守時的。正要打電話給馬超群的秘書馮豐,忽然一輛黑色奧迪車開了過來,停在了門廳口,待會如果馬書記出來,就得繞著奧迪車走。 譚震林的手下,有人上去讓奧迪車挪開。結果車主不愿意,開始爭吵起來。譚震林便用眼睛示意秘書金超過去解決。 金超見車上下來一個年輕小伙子,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穿得很是時尚,從后座又下來一位中年婦女,也頗有些富態。金超對小伙子說:“小伙子,馬上把車子挪一挪吧!”小伙子很是年輕氣盛:“憑什么?我們的車子占用你們的車道了嗎?” 金超說:“那倒不是,我們是鏡州市委的,上午要給省委一位大領導送行,你的車子攔在這里,就不方便了!”小伙子怒氣沖沖地反問道:“怎么就不方便了?從這里走過去不是行了?”金超見這小伙子講不通,就強硬地道:“小伙子,如果你不合作,我們只能來強的了。”小伙子道:“你敢!你們是哪里的?” 金超說:“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是鏡州市委的。”小伙子說:“那我告訴你,我老爸是省委副書記!這樣可以了吧!” 旁邊有人笑了,金超也跟著笑起來:“你老爸是省委副書記?我老爸還是國家主席呢!我不妨告訴你!省委副書記目前就在賓館里,他馬上就要出來回省城去了!”小伙子說:“他不會回去了!我們是來跟他一起在鏡州玩的!” 金超說:“小伙子我不得不說,你很會編。不過我現在沒時間陪你玩,如果你再不把車挪走,我們這里有特警會來幫你開走。”特警支隊負責這次的安保工作,金超這么一說,就有幾個特警上來了。 身旁的婦人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對小伙子說:“馬嘯,還是我們把車挪挪吧!他們也是為了你爸爸著想。”小伙子朝母親看了看,倒是沒有反抗,鉆進車里直接把車開走了。再回來時,他朝金超狠狠瞪了一眼,跟著婦人進了喜來登。 譚震林問金超:“這兩人怎么回事?”金超說:“這是一對活寶,小年輕說他老爸是省委副書記,不想挪車,女的倒好,說‘他們也是為了你爸爸著想’,好不好笑!還真把自己的老公當成省委副書記了……” 譚震林心頭一顫,想到省委副書記馬超群遲遲沒有下來,他早就覺得有些意外了。聽金超這么一說,難道……譚震林趕緊掏出了電話,打給馬超群秘書馮豐:“馮秘書,馬書記什么時候下來?我們想送送……” 馮豐在電話里說:“譚書記,馬書記說,你們不用送了。今天是休息天,他自己安排回去。況且他讓家里人也過來了,正在等。”譚震林心里“嘭”地一響,還真是!譚震林趕緊道:“馬書記的家人也要來?那我們更要好好安排一下了!” 馮豐說:“真的不必了!馬書記說,已經有人安排了!譚書記,昨天你已經忙了一天了,今天是星期天,也該休息休息,陪陪家人了!”譚震林忽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心中只有一個疑問:到底是誰,將自己取而代之了! 十來分鐘后,一行人從喜來登大廳中走出來。為首的是馬超群,其后幾步不遠是宏敘,緊跟在身后,就是剛才進酒店的小伙子和婦人。 金超見了之后,眼都直了,自己剛才沖撞的真是馬超群的兒子和老婆。見勢,金超就遠遠地躲到后面去了。 譚震林見宏敘陪同著馬超群,心里簡直五味雜陳,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說:“馬書記我們本來是來替你送行的!”馬超群握了握譚震林的手說:“不用了,今天就辛苦宏市長一路陪同吧,你們一人一天,也很公平!”說著就朗聲笑了! 宏敘看看譚震林道:“譚書記,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陪同馬書記的!”馬超群和宏敘等人的專車開了過來。 馬超群的兒子朝譚震林和金超他們橫了一眼。馬超群注意到了兒子的目光,轉身又對譚震林說:“譚書記,身邊的人要管好啊,不要任其趾高氣揚,傷害的可是你的形象啊!”譚震林唯唯稱是。 看到馬超群和宏敘等人的車子開走,留下自己一個無所事事的車隊,感覺比被人扇了一耳光還難受。他把秘書金超叫到身邊,狠狠批評了一通,才算稍稍出了一口氣。 梁健一直跟在宏敘身后,譚震林和金超丟臉的事情,全都看在眼中。想到金超肯定會狠狠挨一頓批,心中無比的解氣。 胡小英等都在北部新城的主干道上等候,陪同馬書記參觀了現場辦、展示廳和已經初見形象的海外歸國人員創業基地。馬書記看了之后,很是滿意,講了很多肯定的話,并且囑咐一定要認認真真、一如既往地抓好北部新城建設推進,爭取早見形象,早見效益。 對于這塊新型之地,馬書記的兒子馬嘯看了也很滿意,他說:“老爸,如果我能在這里有一個廠房,讓我那幫朋友一起過來創業,肯定能搞出一番事業來!”馬書記說:“你別急,這事你得好好謀劃,畢竟你才剛剛歸國。” 宏敘聽說,就道:“如果馬嘯能夠過來,我們肯定以最優惠的政策和資金支持他的工作,我們鏡州就是需要這樣敢闖、敢冒的年輕企業家,來給這塊土地注入新的活力!”馬書記道:“各種政策和支持,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不能搞特殊化。”宏敘說:“馬書記,這一點請你放心!” 下午,陪同馬書記及家人逛了鏡湖,然后送他們上了高速。全程馬書記都興致盎然,滿面春風,也許是兒子創業的問題,終于有了眉目,心情特別開心。 完成了接待工作,梁健陪同市長宏敘回市政府。不一會兒,梁健就收到了一條短信,是馮豐發來的:馬書記說,鏡州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梁健把這條短信讀給宏市長聽了,宏敘笑道:不僅地方神奇,人也神奇。梁健就不知道宏市長到底在說誰了! 鏡州賓館還沒到,梁健的手機又響了。是表妹蔡芬芬的電話。梁健這才想起,父親梁東方前天進了醫院。意識到這一點,梁健油然而生一種內疚感。為工作的事情,他竟然把父親的事情給忘記了。或許也是因為父親有蔡芬芬照顧,他便不怎么掛心。 梁健怕又出了什么問題,趕緊接起了電話:“芬芬,出什么事了嗎?”蔡芬芬語氣之中倒沒有十分的焦急:“表哥,你先別急。姨夫的腿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大姨和姨夫之間的感情,好像出了問題,大姨說她不想再照顧姨夫,要回家了!” 梁健很不解:“怎么會?我媽已經離開醫院回家了?”蔡芬芬說:“還沒有,她說馬上要走。我勸都勸不住!”梁健顧忌是在市長的車里,就說:“我知道了!再跟你聯系。” 梁健剛放下電話,宏敘就問:“梁健,你家里有什么事?”梁健也不隱瞞:“宏市長,前天我老爸出了個車禍,進了醫院。”宏敘說:“有這種事情?那你怎么不早說!”梁健說:“省里還有領導在,我怕耽誤事情,老家我讓表妹幫助照顧著,情況還算平穩。” 宏敘心想,這兩天的確幸好有梁健在身邊,否則要見馬書記的事情,恐怕也沒這么簡單,事情是否能達到今天的效果,也完全是個未知數。宏敘再次覺得,梁健做事情能夠恪盡職守。這樣的部下,他不能虧待了他。 宏敘道:“梁健,這樣吧。你把我送到賓館后,就趕回衢州去。”梁健說:“這個周末宏市長沒有其他事情要吩咐我了嗎?”宏市長說:“事關鏡州發展的一件大事,我們都已經完成了,暫時得休整一下。這兩天我也要休息一下。你放心回衢州去看看家里人吧!” 市長都這么說了,梁健也就不客氣:“好的,宏市長。”宏敘又問:“你父親目前住在衢州哪家醫院?”梁健說:“就在衢州醫院。”宏敘說:“衢州的市領導,我認識,我待會給打個電話過去,讓他們照顧一下。” 梁健本想說,不必麻煩了。但又一想,這也是宏市長表達對他關心的一種方式,就說:“那謝謝宏市長了。”宏敘說:“讓小劉送你一趟。”梁健心想,宏市長讓自己的駕駛員送自己,這是很高的待遇,但梁健覺得,宏市長今明兩天如果要用車就會不方便,就謝道:“宏市長,我自己開車了,就不麻煩小劉了。這兩天小劉也辛苦,我自己開車更加方便,來去也更隨意一些。” 宏敘聽梁健這么說,也不勉強:“那好吧,這個你自己做決定。如果覺得累,讓小劉送你一趟,問題也不大!”梁健說:“我清楚了。” 將宏敘送入賓館,專職服務員金婧接過包,梁健就告辭了。金婧朝梁健瞟了眼,梁健當然也看到了,但他目前沒空跟任何女孩子眉目傳情,心都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金婧頗有些失望,但還是打起精神來服務宏市長。 宏敘道:“有點累,下午剩余的時間我也休息一會,晚上六點半如果我還沒有起來,你喊我一聲,還有一個應酬。”金婧答應了,合上門出來。回休息室時,她有些拿不準,梁健到底對自己有沒意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