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梁健說,宏市長表情很嚴肅,沒有我想象中應有的開心。胡小英微微點頭,卻沒說什么,看來她也心里沒底。 梁健幫宏市長開了房間,查看了套房,里面干凈、整潔、舒適,燈光也很溫煦。梁健暗道,果然是喜來登,一分價錢一分貨。 宏市長說:“你們倆坐坐吧!”看到宏市長臉上毫無笑意,梁健心里的鼓敲得更響,宏市長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是在與馬書記見面的過程中,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馬書記與宏市長握手時,卻很熱情啊! 如果不是這個,那會是什么?難道,宏市長發現了他和胡小英之間的關系不同一般?但在這一點上,梁健可以說是問心無愧的,雖然與胡小英也有些許的身體接觸,但始終沒有與她發生超出一般男女的關系! 梁健轉頭,看了看胡小英。胡小英卻沒有表露任何緊張,只安安穩穩地坐在沙發上。 宏市長坐了下來,朝他們倆人看了看,才說道:“你們今天到底做了多少瞞著我的事情?” “瞞著我的事情”,這句話意義可就多了。梁健心里盤算著,先前在酒吧里,他們倆情不自禁地擁抱,算不算?梁健發現自己有些胡思亂想…… 這時聽到胡小英說道:“宏市長,今天晚上我們做了很多瞞著你的事情……”胡小英把馮豐早就告訴他們馬書記不打算回寧州的事情、把他倆商議如何讓馬書記看到材料的事情、把梁健故意在文章的一段留出空白的事情……都一一說了。 宏市長幾乎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直到胡小英說完。宏敘才道:“你們現在覺得怎么樣?騙我對不對?” 胡小英朝梁健看了過來,示意他來回答。梁健靈機一動說:“宏市長,我們知道我們做錯了,不過我們是不想讓領導多擔心,我們想等這件事有了眉目,再告訴宏市長。”宏敘正色道:“但如果你們搞砸了呢!誰來承擔?” 胡小英說:“我們來承擔!”宏敘說:“你們承擔得了嗎?萬一馬書記不喜歡你們的雕蟲小技,這不反而弄巧成拙!”梁健和胡小英都不說話。宏敘又盯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才和緩了語氣,道:“現在,你們知道錯了嗎?” 胡小英和梁健心里都不服,可迫于宏敘的威嚴,只好說:“我們知錯了!” 宏敘臉上的嚴肅表情如破冰一般,露出了笑容,說:“你們知錯了才怪!如果你們知錯了!那就真是大錯特錯了!” 胡小英和梁健,心情忽然三百六十度大轉變,才明白了宏敘先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宏敘笑看著他們說:“今天你們做的事情,可以說是自己承受了壓力,主動為領導分憂,然后把好的結果交給領導。這種做事的方法,是完全正確的。我剛才批評你們,是想試試你們會不會被權力壓得屈服,剛才你們是嘴上屈服了,但我希望你們心里一定不要屈服。堅持正確的做事方法。如今,像你們這樣做事的同志太少了,一碰到問題就要推給領導!所以,今天我要謝謝你們。馬書記已經答應明天去參觀北部新城,而且還要讓他妻子和兒子一起來,這對于我們北部新城下一步繼續穩步發展,不受其他因素干擾,是具有重大意義的!” 胡小英和梁健相視微笑了下。胡小英說:“報告宏市長,前幾天我們就已經充分做好了迎接領導考察的準備工作,我只要再跟有關分管領導打個電話,囑咐他們一下,就沒有問題了。” 宏敘說:“這很好,凡事預則立。正因為我們準備工作做得好,才能贏得今天的勝利……”宏敘顯得有些興奮,對他們又表揚了幾句。 最后,宏敘說:“今晚,我得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陪同馬書記。你們可以跟馮秘書再聊聊,差不多了,也早點休息。” 胡小英和梁健都說:“宏市長好好休息!”宏敘點了點頭,看到胡小英和梁健出門之后,心里稍稍一沉。這是一種完成一件大事后出現的空虛感,宏敘爬上這個位置歷經很多起伏,對這種感覺也很是熟悉。他其實心底很希望胡小英能陪在身邊,可今天看來是不方便的,所以他索性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金秋十月,鏡湖里的湖鮮已經上市,最肥美的要數大湖蟹了。梁健讓酒店準備了三個大湖蟹,還有一些蔬菜和水果沙拉,兩瓶法國紅酒,一起端到了馮豐房間。 馮豐看著肥美的夜宵,搓了搓手道:“沒想到,我們可以這么宵夜。”胡小英笑著說:“我們這是為了兼顧馮秘書的工作和宵夜,這樣萬一馬書記找你,也可以確保你一直呆在房間里啊!”馮豐說:“還是胡書記想得周到。” 梁健笑著,將其中一瓶紅酒倒入醒酒器里:“酒呆會喝,我們先吃螃蟹吧。”三個人都拿起了螃蟹,一邊吃,一邊聊。馮豐嘗了幾口說:“鏡湖的螃蟹,還真是肉多,味道又好,堪比陽澄湖大閘蟹。” 梁健說:“各有各的特色。”說著,就給大家斟酒。 胡小英喝了酒,面色就有些發紅,梁健有些擔憂地道:“胡書記,今天你喝了不少酒了,要不就不喝了?”胡小英朝梁健笑笑說:“沒關系,反正都已經醉了。我們再來敬馮秘書一杯吧。” 三人又碰了杯。胡小英這杯酒下去后,醉酒的神情就更加嚴重。梁健將她的酒杯移開了,胡小英今天先是在酒店跟呂省長喝了不少,后來又到酒吧喝了威士忌,如今又喝了紅酒,喝混酒,最容易醉。 胡小英說:“你們喝吧,我先靠一靠。”她便雙腿交叉靠在沙發上。 梁健陪馮豐繼續吃東西、喝酒。梁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馮大哥,你個人問題如今怎么樣了?”馮豐目前還是單身,梁健上次聽馮豐說喜歡小宇,所以才問了起來。 馮豐倒是很爽氣地說:“你是問我跟小宇的關系嗎?”梁健已經好久沒有聽說小宇的事情了。自從表妹離開了云葡萄酒莊,這個酒莊的名字仿佛便在鏡州市銷聲匿跡了。跟小宇,梁健也就是酒桌上接觸了那么幾次,不算太熟,因而也沒特意關注。 如今馮豐自己說起,梁健便直言問道:“馮大哥,你跟小宇還有接觸?”馮豐點了點頭說:“小宇說她最近失業了,想要到寧州發展。”難道是云葡萄已經倒閉了?梁健問道:“她要去寧州?”馮豐說:“是的。我正在幫她關注工作單位。” 梁健說:“寧州是省會城市,一個女孩子過去,恐怕也多不了錢。就比如說,租房吧,一個月就得一千五以上,再加上吃穿,她如果找的是一般工作,恐怕養活自己都困難。”馮豐說:“租房她可以省了,她可以先住我這里!” 梁健一聽,揶揄道:“沒想到馮大哥上手這么快啊!”馮豐趕緊否認道:“兄弟,你別把你大哥想成那樣的好吧!我和小宇之間,還是很純潔的!” 梁健笑道:“哦,好的,現在流行很純很曖昧,呵呵,大哥,我敬你一杯,恭喜你!”話是這么說,但梁健心里卻有種隱隱的不安。對于小宇這姑娘,梁健心里也沒底!但馮豐畢竟是成年人,他應該有自己的判斷標準,不需他來擔心。 又喝了幾杯酒,聊了會。馮豐看了看胡小英,對梁健說:“今天我們就到此為止吧,胡書記顯然很累了,你趕緊送她回去吧!”梁健看看胡小英以別扭的姿勢斜歪在沙發里,昏昏欲睡,看來的確是很累了,也就不再客氣,說:“下次我們去寧州,再專門請你。” 馮豐說:“那哪能,你能來寧州我就很開心了。到了寧州,我來安排。” 梁健叫醒了胡小英,兩人出了喜來登。坐上了胡小英的車,告訴駕駛員先送胡小英回去。胡小英很有些疲倦,梁健不放心她一個人上樓,就陪同她到了樓上。 胡小英從包里拿出鑰匙,開了門,一只手扶在門上,轉身看著梁健,說:“進來坐坐嗎?”梁健瞧見胡小英微紅的臉龐,因醉酒而有些迷茫的眼神,還有她光潔白皙的脖頸,梁健實在沒把握,一旦進了胡小英的屋子會發生什么。 都說酒能亂性。 梁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不了,已經晚了。你早點休息吧。”胡小英眼里似乎有什么一閃而逝,不過她還是朝梁健微微笑道:“謝謝你送我回來,也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還有事情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