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任自強路過日租界和法租界交界處時,又順手滅了一處鬼子崗哨。他也沒故布疑陣,禍水東引的想法,單純只為殺鬼子。 到了這份上,他覺得已經沒必要和鬼子玩什么花樣。能多消滅一個鬼子就相當于滅殺個禍害,并給國人少帶來一份傷害。 同樣,多失蹤一個鬼子,鬼子即將面臨得壓力和惶恐就增大一分。死亡對鬼子來說或許并不可怕,就當為天皇和‘大東亞共榮’的崇高事業光榮獻身了。 但唯獨像任自強這種神鬼莫測之能,使鬼子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手段,才真正令鬼子恐懼到骨子里,惶惶不可終日吧? 留給日租界一地雞毛,任自強輕車熟路穿過法租界,回到英租界利順德酒店后花園。 此時,已快五點。天空中云層變得稀薄,偶爾還有零星雨點落下。雨后的空氣是如此濕潤清新,吸之沁人心脾,頭腦都為之一新。 整棟樓除了酒店大廳和四樓自己房間還透出燈光外,其他房間依舊是一片漆黑。 任自強幾個縱躍來到樓下,正準備躍上四樓陽臺,突見陽臺上探出個小腦袋。 是陳蘭,她笑得眼如彎月,一手捂住小嘴唯恐發出聲響,一手不停揮舞。 任自強咧著嘴也笑了,向她揮揮手示意,隨即腳尖用力一點,如同仙鶴亮翅,扶搖直上,瀟灑的落在陽臺上。 剛一落地,陳蘭像小鳥投林般撲到他懷中,俏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意,:“強哥,你總算回來了!” 任自強看她還穿著一身睡衣,小手冰涼,忙“刷”的一下撕開雨衣,探手抱起她柔軟而清涼的小身子,擁她入懷,俯首在她香甜而涼絲絲的小嘴上印上去。 作為老司機,這時除了用溫暖的懷抱給她溫暖,其次最好的辦法莫過于親吻使其心跳加速,心率增高,促進血液循環,使其燃燒起卡路里。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陳蘭涼颼颼的身體開始發熱,發燙,像剛出爐的面包,軟軟的,煊煊的,而且香噴噴的。 深情一吻完畢,任自強才捏捏她滑嫩而酡紅的小臉,滿是寵溺道:“你怎么不乖乖在房間睡覺?陽臺上又是風又是雨的,著涼了怎么辦?” “(*^__^*)嘻嘻……,不冷呢!”陳蘭嬌笑著,滿是幸福和得意:“我和姐姐們輪班的,一人十分鐘,剛輪到我一會兒,好巧你就回來啦!” “啊!你們還輪班?難道大家都一晚上沒睡嗎?” “強哥,我們睡了呢,四點才起來的。” “哎……!”任自強無言以對,唯有感動,被人牽掛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抱著陳蘭回到房間,眾女自是一顆提起來的心回歸原位,齊齊笑臉熱情相迎。 緊接著晴子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驚訝道:“強哥,你怎么穿這身衣服?”鬼子的軍服她還是認得的。 “我昨晚去日租界辦事,穿上這身衣服方便。”任自強一言以蔽之。 對此,晴子似懂非懂,乖巧的沒有多問。因為在其他六女面前,談島國人迄今依舊是需要回避的話題。 她們這次太貼心了,早飯都已為他準備好。 要不是中間出了個破壞氣氛的小插曲,這個雨后清晨,絕逼是溫馨和美的。 你想啊,任自強穿了一夜膠皮雨靴,整夜穿行在傾盆大雨中,雨靴里是濕了又捂干,捂干了又濕。 幾次三番下來,雨靴里如同潛藏著兩個濃縮的‘臭蛋’。 任自強費力的拔出腳,腳都泡白了,也泡胖了。同時,也釋放出臭膠皮味和漚了一夜腳丫子味的混合氣體,那叫一個酸爽。 眾女猝不及防,差點為之‘傾倒’。尤其是幫脫鞋的晴子和王妮,熏得苦著一張小臉,眼淚都熏出來。 當然,嫌棄只是她們下意識的正常反應,此乃人之常情。 一時不察,熏到香噴噴,嬌滴滴的幾位佳人,任自強也難免尷尬,訕訕一笑:“呵呵,我忘了穿膠鞋味道有點大,快把雨鞋扔到陽臺上去,我先去洗洗。” 說罷逃也似的跑進浴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