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是據臣所知,陛下的內庫存銀怕是有限吧?” “年初時,陛下想要翻修一下避暑勝地,仙來山的行宮時,不是還向小臣哭過窮,想要從戶部挪用一部分款項嗎。” “當時還是臣排除眾議,抗住了各方的壓力,拼了老命不要,也不拿這錢給皇帝陛下您行奢侈享受之風,到了最后那行宮的修葺不也就不了了之了嗎。” “陛下您也不富裕,就別糟踐錢了啊。” “畢竟您砸鍋賣鐵的將皇家多代帝王存下來的那點家底都拿出來了,也只能支撐這京郊一路的兵馬先行軍的。” “可是陛下,您忘記了,在您的大戰計劃之中,還有更耗費錢的另外兩路呢。” 瞅著這位微胖界的帥哥,掌握著一個國家的錢袋子的吝嗇鬼,顧崢不由的哈哈大笑。 “龔大人啊,龔大人,朕的這個家您當的是真不錯。” “朕的老底兒都被龔大人摸的是清清楚楚,那么朕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現如今的戶部國庫又有多少錢呢?” “放心,龔大人,朕必然不會亂花的。” “安公公??” 一旁又被提及的安公公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他一彎腰,先朝著顧崢點頭示意,隨后就一個高,朝著微胖的龔大人撲了過去。 “啊!你干什么??太監搶錢了啊!!天理何在?王法何在啊!!” 在龔大人憤怒的吼叫聲中,安公公一個霸氣的抬腳踹驢,不但利用反作用力將龔大人手中的對牌給搶了過來,還將這位長期從事文職工作而體態可人的小胖子……給踹了一個跟頭。 咕嚕嚕的……就滾到了干瘦的王首輔腳底下。 這位龔大人在一陣茫然之后,就如同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抱著他的主心骨,全朝廷唯一有可能能制的住顧崢的王首輔的小腿,委屈的嚎啕大哭。 “嗷,王大人啊,皇帝陛下太黑了啊,他指使太監打我啊,他搶俺的錢啊。” “那是我龔愛財辛辛苦苦數十年,一分一厘替咱們大魏國節省下來的啊。” “自先帝二十六年起,大魏國天災人禍就沒有一個斷的時候,都是我老龔,從無到有,咬著牙的省,拼了命的擠,才讓這個窮的差點當了褲衩子的王朝支撐了下來了啊。” “那時候,皇帝陛下剛剛登基,就為了其他國家不會因為帝王年幼而欺辱,對我們的大魏國政有什么想法,臣那是耗盡心力,為整個天下奉獻出了一個絢爛無比又盡量省錢的登基大典啊。” “王大人,劉大人,馮將軍,你們都是經歷了那一場登基大典的,你們說,是不是特別的華麗,特別的長面子,特別的有大國氣息?” “那時候國庫多空虛啊,臣龔愛財還不是做到了?” “賑災,開荒,修路,挖渠,只要是正事兒,臣卡過朝廷一分錢嗎?” “沒有啊!臣沒有啊!!” “可是現在呢?陛下要為這么一個有可能失敗的用兵,搶自己的國庫。” “先皇啊!!你睜開眼瞧瞧啊!!您的子孫,是多麼的能干啊!!” 說完這胖子一撒手,就松開了王大人的小腿,也不管啥形象了,也不理啥叫高官的儀態了,在地上直接就打起了滾。 “我不管,老臣不管,您還臣的對牌,你還俺的錢!!” 因為戶部尚書胖的很有特色,翻成一個完整的滾還有些困難,所以,此時的龔大人也只能蜷膝膝蓋,往右翻上半圈,再因為慣性又回到原點,再往左邊翻上半圈,循環往復,像是上翻在岸邊的王八……無助的自我救贖。 看的那坐在案幾后邊的帝王是哈哈大笑,用一句話就停止了這場鬧劇的持續發生。 “行了,龔大人,朕此次不會將你寶貝國庫一洗而空的。” “朕只動用二分之一的存銀,無論戰事進行到何種地步,朕都不會去動用那剩下的一半。” “朕知道,這其中有四成的存銀是為了南江運河最后一段渠道的修建所準備的。” “剩下的一成,是為了突發災禍的前期賑災應急款項所用,朕是不會動用這些銀錢的。” “畢竟,朕發動這場戰爭是為了掙錢,而不是窮兵黷武,耗費國力的不智之舉。” “你放心,朕可不是一個昏君。” 聽到這番話,龔大人一下子就松開了自己的膝蓋,從地上勉力的爬起來,順帶手的還用袖口擼了一把鼻涕。 他掛著兩行淚漬,可憐巴巴的望向龍椅上的帝王,帶著幾分猶豫的問道:“真的?陛下不誆臣?” 顧崢哈哈哈的笑道:“是的,不誆騙,朕連國庫到底有多少存銀,龔大人又計劃著如何去花用朕都能算出來,朕何苦去騙你這個呢。” “畢竟,戶部到底還是龔大人協管的,朕還指望著用龔大人的精打細算以及高超的效率,來為我前線的將士們提供最堅強的保證呢。” “糧草的調運,各方的協調,地方的配合,以及在此過程中的經濟民生,朕還要仰仗龔大人來替朕安撫,施壓,調動呢,朕雖然拿了對牌,但是最終的實施者依然是龔大人您呢。” “龔大人作為一個全程參與者,又有何擔心的呢?” “若龔大人發現朕有所食言,自可以從中間的環節上一掐,來到這御書房之中為自己討個說法的。” “您說是不是啊,朕的戶部尚書?”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