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一番話說的,讓這些大老粗們是熱淚盈眶。 顧崢的這一番話是對于一個武將的莫大的認同啊。 是,他們承認,在此次會晤之前,他們都存著自己的小心思。 但是在這次會見之后,他們心中最崇拜的,最想為之盡忠的人,從此之后只有一位,那就是英明神武的大魏國現任皇帝,司徒景明! 絕無更改。 能被一個多疑的君王如此的信任,作為武將真是死而無憾了。 本就是一根腸子的幾個人,在此時深深的俯下身來,對顧崢做出了最誠心的叩拜。 至于坐在上首坦然的接受了對方的效忠的顧崢,那心底兒的一口氣兒也跟著松快了幾分。 還是時間太過于緊迫,事發突然,他能控制的時辰又是如此的有限。 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之多的兵力部署。 他又不是神! 這些細枝末節,交由給這些將軍們來做,也是一樣的。 顧崢這邊是舒坦了。 在此過程之中武將集團自說自話完全就將文臣集團給排除在外的態度,則是激怒了這群心眼并不算大的老頭團體們。 他們在對方自己商議完畢了行軍計劃之后,就帶著點焦怒的朝著上首龍椅的方向開了口。 “陛下容稟啊,萬望三思啊??!” “大魏國自先皇至今已有二十六載不曾對外用兵。” “如今皇帝陛下妄啟開端,挑起兩國之大戰,非百姓之福,更非駐守邊疆的將士之福啊。” “如此大戰,耗費金銀糧草無數,魏國安民之策多年所積攢下來的庫銀,也將會耗之殆盡?。。 ? “是啊,陛下!”見到首輔王大人先開了口,一旁的戶部尚書也趕緊跟著應和了上去:“雖然戶部每年略有結余,最近五年也算是風調雨順。” “但是陛下,如此的大戰若是有個萬一,將會拖至持久的混戰之中,所需要的軍餉,軍需,將要源源不斷的供給,各地繳納的賦稅,怕是支撐不住,到時候國庫空虛,若境內遇到一個大災大難,那時候的情況怕是難以收場了啊。” “就是啊,陛下,大運河堤壩的修葺,南海碼頭的修建,極北之地的墾荒,方方面的政策都不能半途而廢。” “陛下,用兵需謹慎,萬望三思啊。” 好吧,果真是了解情況的人最有發言權。 若是平日,聽到大臣們這么吵吵,還是一致的反對意見,原本的司徒景明為了躲避清閑,避免讓自己輸得難看,必然就采取拖延或者是退避的姿態,將這個議題就這么糊弄過去了。 但是現在,坐在上首的可是顧崢,想當初海顧都崢的經歷讓他知道,一個優秀的統領在他做出決斷之后,無論是對與錯,他身后的人必然會為了他所做出的這個決斷出謀劃策,沖鋒陷陣,勢必要將這個目標實現作為己任。 以完成這個目標作為最終的任務。 在這種必勝的信念的支撐之下,哪怕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到了最后在眾策眾力的合作之下,也將會變成一個十分正確的選擇。 更何況,顧崢還很少打無把握的戰爭。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他又如何不懂? 于是,在底下的人吵的口干舌燥,顧崢在此時段之中喝下了一杯泡的恰到好處的功夫茶了之后,就用‘當啷……’扔在案幾上的碰撞之音……打斷了這群文臣們的反復念經。 “諸位臣工,朕知道諸位都在擔心什么。” “諸位的爭吵,并不曾切中此次的主題?!? “難道戶部尚書就不奇怪?朕剛才說京郊騎兵先鋒營的五萬輕騎兵已經率先出發,朕卻不曾朝你的戶部伸手,難道龔大人就不感到好奇,朕的這筆軍費,朕的這批糧草又是從何而來的嗎?” 顧崢只用了這一句話,就讓偌大的御書房陷入到了死寂之中。 那些本身沒有點經濟意識的武將們對此只是撓撓腦袋,但是那些太清楚錢糧民生的文臣們……卻是徹底的陷入到了混亂之中。 是啊,這得多少錢啊。 陛下從哪里來得如此之多的錢? 想到這里的戶部尚書渾身發抖,他就像是身上被一只耗子鉆進去一般的以抽筋之姿態毫無形象的將官袍一撩,就將手探向了自己內里的褻褲,也就是現在的褲衩子處……探了過去。 在其中摸索到了一塊很有味道的對牌之后,那戶部尚書的臉上就浮現出了既放松又癡迷的表情。 他都忘記了周邊還有他的同僚,拿著這塊仿佛鑰匙形狀的對牌,湊到眼前仔細的瞧了瞧,又深情的嗅了一下味道,在確認確實不曾被人掉包了之后,就朝著顧崢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嘿嘿,陛下,臣的國庫以及內儲官銀倉庫的對牌手令從不曾離身?!? “所以,這筆糧草必然不是從臣的戶部流出的?!? “陛下想誆騙小臣,這樣做怕是不行的?!? “莫不是?陛下您開了自己的私庫內庫,用身家財產資助了這先鋒營的騎兵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