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本莊主是未曾有任何的奇遇,甚至許多事情都被埋在心中,但是聽血教主這幾番言語我也不難得出,血教主怕是位活了足有兩世之人。” “而這兩世,無論你如何的掙扎,到了最后還是要死在我顧崢的手中!” “與血教主相比,本莊主之前所受到的那點點小小的磨難,怕是也算不得什么了啊。” 說到這里的顧崢嘴角不自覺的就上挑了起來。 現在的他自可以從字里行間之中推測出他手中捏著的血無情乃是重生回歸之人。 只不過他所經過的上一輩子的委托人……不像是顧崢接手的這一輩子這般的凄慘。 在上一輩子之中,委托人應該是在與血無情的爭鋒之中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而顧崢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原因,也有了一個十分合理的答案。 因為上輩子失敗的血無情重生了,依照重生之后的有仇報仇的定律,他一定是總結了上一輩子失敗的經驗,然后提早將他的大敵,委托人,給扼殺在了成長的過程之中。 在屢次的意外事件里,這一輩子的委托人沒有得到很好的發展,就算是身后依托著金錢幫的資助,到了最后,也被早知曉了事件走向的血無情給坑了一個尸骨無存。 再然后,就是顧崢被委托人那凝結不散的沖天的怨氣所吸引,來到了這個血無情重生而來的世界。 陰差陽錯的將委托人應該遭受的各種劫難又從根源上給杜絕了。 在與重生者的對決之中,竟是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大概的脈絡無非是委托人與血冥教之間的恩怨情仇罷了。 只不過,這兩個幫派之間的到底是因何結仇的? 這件事兒顧崢還是要仔細的問問的。 畢竟現在的顧崢揪著血教主的腦袋已經有了一些時候了。 而對方的面容竟是與這具身體的長相有著六七分的相像。 從錢益多的一分相似,到莫輕愁的三分相仿,再到血無情的幾近相同的面容,不難確認了……他們這些已經聚集到一起的陌生人們關于彼此間身份的猜測。 但是,上一輩子的逍遙山莊與血冥教對上去的時間要比現在晚了足足有十年。 這十年的光陰,還不足以讓彼此之間都明了了他們的身份嗎? 還是說,有什么事情是要比血脈的牽絆更為重要和致命的。 才讓這兩個分屬黑白,本就不容易碰到一起的人最終成為了生死大敵。 而這個答案,只有現在的血無情能夠給出。 只是不知道顧崢剛才的有意刺激,能不能逼迫他說出最終的實話了。 大概是又一次確認了自己失敗的命運,此時的血無情在瘋狂過后,竟回歸到了平靜。 這個時候的他終于顯露出了一個大教派教主的雄人之姿。 再一次變成了第一個世界里雖然失敗了卻也敗的轟轟烈烈的江湖傳奇。 他看著眼前依然稚嫩年輕的顧崢,用平靜的口吻說出了對方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果然是不同的。” “兩輩子了,也只有本教主依然被困在了重生的枷鎖之中。” “本教主終究是忘記了,人心最為善變,就算是再過一遍一成不變的人生,同樣的一個人所走出來的路又怎么會是分毫不差呢?” “顧莊主終究是我錯了。” “只是我也不明白,上一輩子的顧莊主為何要將我血冥教上下一千三百二十二人,一個不留的全都斬盡殺絕了呢?” “本教主到底與你有何深仇大恨呢?” 聽到這里的顧崢驚楞在了當場。 等等,等等…… 因果關系竟然是這樣的嗎? 那委托人這一輩子被人報復回來,好像也沒有什么可冤枉的啊。 但是,現在的顧崢對于為何要與血冥教敵對的記憶是一點也無啊。 因為他拿到的可是血無情最終取得了成功,委托人年紀輕輕的就被血無情給搞死的劇本啊。 至于上一輩子的原因,他也不知道啊!! 一時間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的顧崢,就與血無情大眼瞪起了小眼。 待到這小樹林子外邊,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之音,站在樹林外負責放風和策應的地缺就沖進林內提醒顧崢……武林大會的舉辦者正一教的教眾聽到這里有響動,馬上就要過來查探的消息。 聽到了稟報的顧崢竟是在這個時候將血無情給放到了地上,他并沒有將血教主給放開,反倒是將右手扣在了對方的脖頸后方,湊過頭去,低聲的朝著這位比他大了將近十歲的教主詢問到:“這大會中人可有曾見到你真容的人存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