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后來陸元武不但回來還升了官職,哥倆也更加優秀,有些人就掩飾不住自己的嫉妒了。 他們背后也沒少說陸東川和陸西樓的壞話,后來連陸元武和沈雁秋的閑話都編排上了。陸元武以權謀私、強權壓人,把一個沒犯什么大錯的學生給強行開除了。他還利用職權,給沈雁秋找了城里工作,讓她也吃商品糧,等等。 這些話被編排多了,有些沒有明辨是非能力的學生就會相信,尤其那些熱血好沖動的男同學。 顧仁聽見還罵了一次,可并不管用,反而幫了倒忙。因為有些同學說他家和陸元武家是官官相護,自然互相維護,他說的才不可信呢。 反正現在陸元武是學校以及一些小圈子議論的重點對象,尤其有人推波助瀾的時候。 “學習就算了。可他們比咱們都小吧,補貼憑啥和咱們一樣?每頓飯的口糧也和我們一樣,太過分了!” “豈止啊,他們糧票比我們還多呢。那天我看到賈主任還給他們額外的糧票呢,還不是因為他們有個好爹!” 陸東福:“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催的,自己的口糧不夠吃呢,還被克扣了給被人。嘖嘖,真可憐。” 他一邊說還瞥了那邊的聶衛東一眼。 聶衛東今年十四歲,長得比其他同學都高一截,但是飯量也比別人更大是名副其實的大胃王,他天天吃不飽時刻都處于饑餓狀態。別人饑餓的時候就蔫巴巴的沒精神,他吃不飽就是暴躁的騾子,眼眶泛紅,時刻都處于暴走邊緣。 他午飯本來就沒吃飽,這會兒第一節課下課就開始餓,可還有兩節課呢,那心情可想而知。 陸東福了解他的脾性,故意刺激他,說一些陸東川高傲陸西樓嬌慣之類的話。他倆糧票比別的同學多,還天天去飯店開小灶呢。 有幾個男同學對哥倆天天去飯店吃飯說不出的嫉妒,這時候大人都沒那么容易下館子,國營飯店的飯菜多貴呢,誰能吃得起? 有人撇嘴道:“人家爹可是干部,下飯店怎么了,再好的酒席也吃得起呢。你們不知道,多少人巴結他呢,整天排著隊給他辦公室送肉、糧票和錢。” 幾個男同學你一言我一語的過嘴癮,仿佛詆毀了陸東川和陸西樓就能讓自己得到很大的心里快感一樣。 “陸東福,他們不是你堂弟嘛?你沒跟著一起下館子?”有人問陸東福。 陸東福嘆了口氣,“快別提了,我二叔失憶了,這會兒見了我都愛答不理的,怎么可能給我下館子?人家吃不完倒了,也不會給我的。” 他這一句沒影的話,立刻就被別人理解為陸東川和陸西樓倆浪費糧食,吃不了倒了也不給陸東福吃,頓時義憤填膺的。 他們是過嘴癮,甚至也不會真的認為陸東川和陸西樓就糟蹋糧食,不過是糟踐比自己優秀的人能獲得一些扭曲的快感而已。 可聶衛東不同,他四肢發達,頭腦一根筋,竟然真的以為那哥倆浪費糧食,頓時就恨得不行,他可還餓肚子呢! 他突然就大喝一聲站起來,一拍桌子攢著拳頭撲通撲通地跑去一班找哥倆宣戰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