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沒叫太多人待在帳中,也顧不得昨夜的荒唐事兒,只專心致志地親自照顧起蕭定昭。 晚膳自然是沒心思用的,她守在龍榻前,熬到后半夜,見蕭定昭的高燒終于退了,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撐不住地靠著龍榻小憩了過去。 子夜過半,帳中燭火幽微。 蕭定昭慢慢睜開眼。 正要動一動指尖,卻察覺到自己的手正被人握著。 他望去,裴姐姐靠在龍榻邊緣,已經睡著了,睡夢中柳眉緊蹙,像是不放心他,溫軟的手正緊緊握著他的手。 她枕著深青色袖角,燭影在她的小臉上跳躍,睫毛留下兩道扇影,少女面頰飽滿唇瓣緋紅,左眼下的朱砂淚痣鮮紅欲滴,正是含苞待放的青春年紀。 她守了他一整夜。 就像年幼時他深夜讀書,她也總守在書房中那樣。 蕭定昭心頭溫暖。 他不顧傷勢,艱難地坐起身,要為裴初初蓋上軟毯。 動作驚醒了裴初初,她揉著朦朧睡眼抬起頭:“陛下?” 袖口的繡花紋在她的面頰上留下了淡紅花印,好看的緊。 “朕無事。” 蕭定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欲要輕撫她的面頰。 裴初初沒察覺到他的動作,低頭仔細檢查過他胸口的白紗布,確定他的傷口不再滲血,才放了心。 她認真道:“陛下萬金之體,為何要獨自涉險?一頭白鹿而已,陛下再喜歡,也不該貿然去追。為君者不僅要愛民,還要愛自己。” “那白鹿瞧著稀罕,我想獵來送你。送你的東西,我看中了,就不愿放過。”蕭定昭注視著裴初初的眼睛,“裴姐姐要朕愛自己,那么裴姐姐是否愛朕?” 寒夜悠長。 蕭定昭也不知怎的,就脫口而出了這番話。 說不清楚對眼前的少女究竟抱著怎樣的心思,但毫無疑問,他想占有她,想讓她只屬于他一個人。 , 晚安安鴨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