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蒼山覆雪,滿目冰封。 湖畔的柳枝是蕭條的,水面凝結著薄薄一層冰。 裴初初與韓州景立在岸邊,兩人欣賞了一路雪景,談話越來越投機,彼此喜好竟出奇的一致。 迎面而來的風透著寒涼。 韓州景解開鶴羽大氅,體貼地為裴初初披上:“水邊風大,當心著涼。是我不好,一時興起帶你來看雪,卻忘了為你準備暖手的爐子和厚襖。” 剛過弱冠之年的郎君,容貌清秀,滿腹詩書,溫潤如玉。 足以令女子心動。 裴初初輕撫過大氅:“多謝。” 鶴羽大氅如他這人般干凈,還細細熏了竹香…… 韓州景望了眼西沉的日輪,溫聲細語:“與裴姑娘在一起,連時間也不覺過得飛快,該是回營地的時候了,可我卻意猶未盡。明日,裴姑娘可要再與我去別處觀賞風景?” 裴初初看他一眼。 肯再次邀約,就是對她印象不錯想繼續發展的意思了。 她正要應下,一名宦官突然騎著快馬飛奔而來,隔著老遠就尖聲叫道:“裴女官,出事了,陛下出事了!” …… 裴初初匆匆返回營地,遠遠看見天子的大帳外聚集著無數朝臣和太醫,正緊張地低聲議論。 一頭受驚的白鹿被栓在帳外,潔白的毛皮上染了不少鮮血。 她匆匆挑開簾子進去,營帳里充斥著濃郁的血腥氣息,從前活蹦亂跳的少年人事不省地躺在龍榻上,面色蒼白如紙。 他赤著上身,胸口纏了厚厚的白紗布,即便用了止血藥,也依舊有鮮血滲出,瞧著很嚇人。 裴初初眉頭緊鎖:“怎么回事?!” 跟隨蕭定昭打獵的親衛跪倒在地,啞聲道:“陛下瞧見林子里有一頭白鹿很是漂亮,就一路追去了山林深處,誰料單槍匹馬闖進了虎窩。我等趕到的時候,陛下正與幾只老虎纏斗,雖然陛下殺了老虎,卻也身負重傷……是卑職等照顧不利!” 裴初初咬牙。 天子到底還是孩子心性,一頭白鹿而已,何至于不顧性命! 她又轉向太醫院院判:“天子的傷,可嚴重?” 院判滿臉凝重:“暫時是保住了性命,只是能否安然無恙,還得看是否能平安熬過今夜。” 裴初初心急如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