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寶衣收回叩門的手。 他們口中的“兩個囚犯”,是誰? 說起來,抵達洛陽兩天,她還沒聽到過沈議潮和寒老板的消息,他們是以欽差大臣的身份巡游洛陽,按道理來說不該了無音訊。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試探道:“幾位大哥,請問這是太守府吧?我,我家族蒙受不白之冤,聽說欽差大人來洛陽巡游,所以特意趕過來向欽差大人伸冤告狀,只是我一路打聽,都沒聽見欽差大人的消息……” 管事們對視幾眼,揶揄笑道:“欽差大人?我們洛陽哪有什么欽差大人,你怕是聽岔了!” 他們沒再搭理南寶衣,說說笑笑地去逛早市了。 南寶衣蹙眉沉吟。 這群管事提起沈議潮時滿臉輕蔑,絕對是見過他的。 可他們卻說,洛陽沒有欽差大臣。 他們無視沈皇后,直接否定沈議潮的存在,擺明了是在和朝廷作對。 洛陽的世家,在打什么主意? 她沒有直接去見殷太守,騎著馬繞了一圈,走到太守府的后門。 后門偏僻,侍衛們將一卷卷草席扔到馬車上,往城外運去。 草席不經意剝落一角,南寶衣便看見慘白的手露了出來。 那是死人的手。 太守府的人,在往城外運送死人。 南寶衣抓緊韁繩。 沈議潮貴為欽差,身邊帶了很多隨行人員,這些尸體有沒有可能是他的侍衛? 而他和寒老板因為還有利用價值,所以被殷太守關進了地牢,成了管事們口中的“兩個囚犯”。 太守府的舉止藏有謀逆之心,對大雍皇族大不忠,如果貿然請他去救蕭隨,恐怕她和蕭隨是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少女思量片刻,獨自返回市坊,拿銀錢雇了一群鏢局鏢師充當打手,重返平等寺。 然而寺廟里人去樓空。 不僅土匪不見蹤影,就連蕭隨和阿弱他們也悄然無蹤。 南寶衣又驚又怕汗流浹背,連忙叫鏢師挖開石榴樹,然而土坑里并沒有蕭隨他們的尸體。 她又在禪房翻找了一遍,發現他們的行李不見了,只有她的被剩了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