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春日的長風,溫柔地吹拂他的白衣。 明明弱不勝衣,卻自成高潔風流。 南寶衣好奇地瞅向蕭弈。 說起來,這也是二哥哥第一次見蕭隨呢。 二哥哥眉目如山,口吻疏離淡漠:“保重身體要緊。” 蕭隨難得笑了笑,像是春日的桃花枝頭,那一捧消融的冰雪。 他捻著一顆佛珠,又道:“自打你們回京,我心里就惦記著定昭,總想見他一面。改日,還請哥哥允許我前去探望。” “自然?!? 定昭是阿弱的名字。 南寶衣托腮,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位四殿下仿佛知道阿弱的身世似的,他的丹鳳眼深邃卻清潤,像是能夠洞察世間一切俗事。 蕭隨又仔細問道:“定昭如今四歲了,可有請夫子為他啟蒙?識了多少字,讀過哪些書?功夫身法之類的,也該操練起來。我特意為他準備了豐厚的見面禮,是十箱古籍,想來他應當歡喜?!? 南寶衣正喝果酒呢,聞言險些噴出來。 十箱古籍…… 她覺得阿弱一點兒也不會歡喜! 蕭弈回答道:“已經啟蒙了,每日要求他讀兩個時辰的書,練一個時辰的功法,琴棋書畫也都有涉獵,放心。” 蕭隨點點頭:“還是要多加監督,不能叫他偷懶。” 南寶衣訕訕。 這兄弟倆見面,竟然談起育兒經來了。 被二哥哥一個大魔王逼著學習還不夠,現在又加上蕭隨這個魔王,阿弱將來的日子真是凄慘…… 溪水邊起了風,杏花像是綿綿大雪,撲撲簌簌地落在食案上。 蕭隨掩唇劇烈咳嗽,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蒼白。 宮女著急不已:“殿下受不得風寒,奴婢送您回宮?” 蕭隨咳罷,抬眸注視南寶衣,溫聲道:“南大人能否送本殿回宮?接了賜婚的懿旨,卻還不了解南大人是怎樣的人物,想與南大人單獨說說話?!? “啊……” 南寶衣遲疑。 她下意識望向蕭弈。 二哥哥始終眉目冷峻,剛剛又和四殿下聊得很開心,想來是不在意的。 思及此,她彎著眉眼站起身:“那微臣送殿下回宮?!? 她推著蕭隨的輪椅,往來時的花徑走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