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人的容貌同樣冠絕天下,又都身穿白衣,溪水邊的眾人目送他們在花叢中遠去,情不自禁地贊嘆起郎才女貌,登對非常。 蕭弈晃了晃杯中酒,眸色沉沉。 尷尬了很久的魏楚楚,終于找到說話的機會,連忙拽出身后的少女,不懷好意地介紹道:“雍王殿下,這位就是我的庶妹,魏小憐,也就是您即將要迎娶的雍王妃。小憐,還不給殿下請安?!” 宮廷滿目繁華,可魏小憐卻只穿著不合身的舊衣。 明顯是撿魏楚楚不要的衣裳。 而她身姿矮小皮膚黝黑,妝容十分粗糙,因為使用的脂粉和眉黛過于劣質,經春陽曬過,大半張臉都融化了,黑色眉黛和紅色胭脂融在一起,顯得滑稽而狼狽。 她深深垂著頭,不敢多看蕭弈一眼,恭聲道:“臣女小憐,給殿下請安,殿下萬福!” 因為太過緊張,她戰戰兢兢,顯得十分小家子氣。 魏楚楚輕蔑一笑。 她明白,沈皇后是想羞辱這位雍王殿下的。 她故意道:“臣女這位妹妹,琴棋書畫不會,大字一個不識,但卻很會洗衣做飯生養孩子,想來和殿下是良配。小憐,還不為殿下添酒?” 魏小憐連忙稱是。 她小心翼翼地跪坐到蕭弈身邊,挽袖斟酒。 蕭弈睨了眼她的手。 她的手指節粗大遍布厚繭,可見做慣了粗活兒,在魏家活的連上等婢女都不如。 他記得前世盛京皇宮里的南嬌嬌,也曾被虐待至此。 魏小憐,算是局外人,倒也不必太過為難她。 他叩了叩食案,目光從魏楚楚臉上掠過,緩慢地落在沈議潮臉上。 他溫聲:“本王記得,那夜曾與沈小郎君說過,今后見你一次便打你一次,直到打死為止?!? 沈議潮沉默不語。 這半個月以來,他消瘦許多,從前光風霽月白衣勝雪的貴族郎君,如今像是個陰郁的病秧子。 魏楚楚偷偷看他一眼。 她和夫君吵架,至今還沒有和好。 參加這次春日宴,也是存著與他和好的心思來的。 她立刻袒護道:“雍王殿下在說什么胡話?我夫君如今步入仕途,乃是朝廷命官,你一個區區閑散皇子,怎么能——” 話音未落,蕭弈漫不經心地拿起酒壺。 “砰”! 一聲脆響,他把那只白瓷薄胎酒壺砸在了沈議潮的腦袋上。 溪水邊的宴飲頓時停下,所有人驚恐地望向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