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寶衣握住劍刃,血液從掌心滴落,小臉蒼白。 她看著寧晚舟,眼神中藏著千言萬語,很努力地想給他一點暗示,可是暴怒的少年根本察覺不到她的提醒。 寧晚舟拔出寶劍,瞳孔充血:“南寶衣,你要當她的走狗?!” 少女身子發軟,朝地面栽倒。 蕭弈蘊著輕功趕來,穩穩抱住南寶衣。 南寶衣抬起睫毛,艱難道:“小公爺,皇后娘娘絕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娘娘宅心仁厚,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寧晚舟咬牙,看向她的目光陌生至極。 他突然拿劍指著南寶衣,憤怒地對蕭弈道:“甘愿當沈姜的走狗,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 眼看場面混亂,南寶珠匆匆上前。 她懂得妹妹的暗示。 她果斷朝沈姜跪下,恭聲道:“雙親遇刺,夫君實在氣憤,所以才對娘娘出手。還請娘娘念在夫君年少無知、一片孝心的份上,不要與他計較。改明兒,臣妾一定和夫君一起入宮,向娘娘請安賠罪!” 她緊緊拽住寧晚舟的手,示意他不要亂來。 寧晚舟逐漸冷靜。 四面八方都是賓客和金吾衛,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對沈姜出手的最佳時機。 他擦了擦通紅的眼睛,不情不愿地扭過頭去。 裴家大郎君裴子期,是寧晚舟的大姐夫。 他跪倒在地,拱手道:“今天本是阿舟成親的大喜日子,突然痛失雙親,實在令他悲痛。本朝以孝治國,還請娘娘網開一面,不要計較阿舟剛剛的沖動。” 寧繁花哭得像個淚人兒。 她巴巴地望向陸硯,指望他也能為寧晚舟求情。 她只有阿舟一個弟弟啊! 將來是要繼承國公府的,怎么能出事? 可是陸硯眼觀鼻鼻觀心,站在旁邊看熱鬧,并不言語。 她失望不已,伏在阿娘冰冷的尸體上,哭得更加痛徹心扉。 南承禮心中不忍。 他上前,跪倒在裴子期身邊,拱手道:“草民是世子妃的兄長南承禮,聽聞大雍世家講究雅量,還請皇后娘娘念在今日世子大婚,五妹妹又為您擋下那一劍的份上,對世子法外開恩!” 沈姜垂眸吃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