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其實就等著寧晚舟那一劍。 血衛在側,她自然不會死,只要受些傷,就有理由把寧晚舟關進天牢,細細審問,給他扣上造反之名,名正言順拿到鎮國公府的兵符。 可偏偏…… 她瞥了眼南寶衣。 眼神里看不出情緒,她莞爾低笑:“本宮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阿舟為父母報仇心切,本宮不會責怪他。刺殺長公主和鎮國公乃是死罪,本宮定然會嚴查兇手,給你鎮國公府一個交代。” 她起身。 宦官高唱著“擺駕回宮”,金吾衛立刻抬著鳳輦過來。 沈姜正要登上鳳輦,忽然望向南寶衣:“南卿與本宮一起回宮,你師兄一品紅醫術高超,有他看著,這點子傷,過兩日就能痊愈。” 南寶衣沒什么反應。 一品紅的醫術比姜大哥還要好,進宮看傷也無妨。 蕭弈正要抱著她跟上,沈姜冷冰冰地挑眉:“你就不必跟去了。本宮看見你,就心生厭惡。” 血衛首領朝蕭弈伸出手。 蕭弈面色不改,淡然地把南寶衣交給他。 鳳輦離去之后,在場的賓客們也相繼散場。 隨著老管家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寧晚舟發瘋似的踹翻了院子里的食案,又揮舞寶劍,把紅燈籠斬落在地。 他轉向蕭弈,厲聲:“南寶衣阻攔我報仇,你要護著她嗎?!” 蕭弈沒搭理他。 他吩咐老管家:“準備快馬,今夜送世子回封地。” “蕭道衍!”寧晚舟怒不可遏,“且不說我還沒報仇,我爹娘尸骨未寒,連葬禮都還沒辦,你叫我今夜回封地?!” 蕭弈挑了一張完好無損的食案,撩袍落座。 滿園的紅燈籠,灑落凄艷光影。 他面容冷峻而昳麗,淡漠道:“沈姜是沖著鎮國公府的兵權來的,今夜你沖動了,葬禮過后,她就可以用你年少無知、沖動妄為為借口,代你掌管兵權。屆時,你如何應對?” “我不會交出兵權!” 蕭弈笑了一下。 他笑起來時眉眼不動,毫無溫度,像是蟄伏在黑暗里的野獸。 他道:“你留在長安,她有一萬種手段殺你,就像殺死你爹娘那樣。還沒等到報仇,你就會不明不白死于非命。寧晚舟,今夜是你離開的唯一機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