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季蓁蓁莞爾一笑:“父親讀了一輩子書,平日里除了教授學生,還常常著書立說,留下很多手稿。所以我不打算再嫁人,我想在山中專心整理父親的手稿,編撰成書,流傳后世。” 南寶衣知道她是個才女。 不僅能整理季山長的手稿,她自己也能著書立說,甚至給經史子集做注解。 季蓁蓁志向如此,她再挽留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她認真道:“季小娘子出書的時候,我一定買個上千本!” 季蓁蓁被她逗笑。 她執起南寶衣的手,柔聲道:“小道長,你我還是朋友,對不對?” 她的眼眸那么純真,令南寶衣的心底柔軟如春水。 怎么能不是朋友呢? 季蓁蓁,是她來到長安以后,結交的第一個朋友呀! 她鄭重點頭:“一輩子都是朋友!” 季蓁蓁的笑容里全是滿足。 她抱了抱南寶衣,想起什么又仔細問道:“對了,趙慶乃是趙太尉的私生子,為人刻薄小氣,恐怕趙太尉本人也是如此。小道長是怎么殺害趙慶的?若是被趙家人發現,會不會遷怒于你?” “放心。”南寶衣不以為意,“我本就和趙家勢不兩立,不怕他們遷怒。” 此時,被她們提到的趙太尉趙炳,正在翊坤宮外等候。 大宮女從殿中出來,恭聲道:“皇后娘娘請太尉進去說話。” 趙太尉連聲道謝。 在廊下褪去鞋襪,他暗暗掐了把大腿,才眼圈紅紅地進了內殿。 殿中珠簾華美,折射出早春的細碎陽光,案上燃著一爐龍涎香,蟠龍寶瓶里插著幾捧秾艷嬌美的牡丹。 沈姜穿淺紫色男式常服,金冠束發,正倚在書案邊翻看奏章。 趙炳跪倒在地,慟哭不止:“娘娘,微臣這太尉,是沒法兒當了!” 沈姜低垂睫羽,漫不經心地翻了一頁奏章:“又怎么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