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獄卒推開門扉。 被帶進來的男人,穿玄色常服,如其他朝廷重犯般戴著手銬,雖是囚犯,容色卻一如往昔俊美奪目,像是芝蘭玉樹般照亮了晦暗的大堂。 他沒有受苦,南寶衣悄悄松了口氣。 因為蕭弈身份特殊,所以哪怕如今淪為階下囚,也依舊有資格坐在堂中,獄卒甚至體貼地為他奉上一盞熱香茶。 南寶衣看著他漫不經心品茶的模樣,在心底暗暗罵了幾句娘。 這廝自個兒在廣恩寺逍遙,卻叫她在外面往來奔走…… 她忍下不滿,淡淡道:“可以開始審問了?!? 魏太師主審,率先拍響驚堂木。 沈議潮拿起狀書,咬字清楚地誦讀起來。 伙同青陽帝姬逼宮…… 劫掠罪犯…… 擅闖城門…… 挑釁金吾衛…… 樁樁件件,都往竊國謀反上面靠。 誦讀完,已是一刻鐘之后。 沈議潮放下狀書,端起茶盞喝了兩口。 魏太師點點頭,望向蕭弈:“敢問雍王,狀書上所述,是否屬實?” 蕭弈哂笑:“本王若說并不屬實,太師信否?” “自然是不信的?!蔽禾珟熜χ哿宿酆?,目光格外陰冷殘酷,“有金吾衛和翊坤宮所有命婦作為人證,謀逆之罪,板上釘釘。老夫忠君愛國,兩袖清風,恨不能為家國肝腦涂地,最見不得有人造反逼宮。老夫以為,雍王當死?!? 他從竹筒里抽出一支簽文,揮袖,擲到蕭弈腳邊。 簽文上,用金鼎文鐫刻著“死”字。 魏太師仍是笑著的:“老夫已作出判決,三位大人,請?” 南寶衣的丹鳳眼黑白分明,靜靜望向沈議潮。 九死一生。 唯一的轉機,大約在沈議潮這里。 如果他判不死,那么二哥哥定能安然無恙。 沈議潮把玩著茶盞,似是沉吟不決。 魏太師附耳輕聲:“女婿,楚楚在翊坤宮是如何受傷的,不需要老夫贅述吧?你若放過他,楚楚恐怕要與你生嫌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