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寶衣緊緊握住韁繩。 原來并不是南胭綁架四哥,而是沈議絕利用南胭,勾引她前來。 可是沈議絕,怎么會出現在盛京? 沈議絕黑衣凜冽,左眼下刀疤兇悍,周身氣度陰沉,似乎連白馬都感受到殺意,顫顫打了個響鼻,載著南寶衣不安地后退兩步。 金吾衛圍了上來。 南寶衣頭皮發麻。 “嬌嬌!”南承書眼眶通紅,“你怎么那么笨,你管我作甚,你就不該來這個地方!這個男人好狠,他打了南胭堂妹!” 南胭翻了個白眼。 比起南承書的整潔體面,她確實凄慘多了。 鼻青臉腫,衣裙臟污,滿身是傷。 她萬萬沒想到,她那日跟沈議絕離開盛京之后,就被他囚禁了起來,還逼著她寫下綁架南承書的那封信,只因她勢單力薄,比起沈議絕,反而更容易把南寶衣引出來。 她自知入了賊窩遭人利用,只怕利用完就會被滅口,因此不肯寫。 可是沈議絕何等兇狠。 他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她不寫,他就叫金吾衛打她,恨不能把她活活打死,她這段時間過得那叫一個生不如死! 她強忍怒意:“南寶衣,我算是看出來了,只要一沾上你,我就沒好事。我每次被綁架都是因為你,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么?!” 南寶衣了然。 原來印章上的血漬并不是四哥的,而是南胭的。 四哥完好無損,她就放心了。 她對沈議絕道:“既然我人已經來了,你能否按照信上所言,放我四哥離開?沈家是大雍名門,總得信守承諾不是?” 沈議絕眉眼陰冷:“落入我手里的人,沒有活著出去的說法。” 長刀出鞘,毫不留情地砍向南承書—— “沈議絕!” 南寶衣陡然拔高音量。 “阿兄。” 一道白衣勝雪的人影,從樹后走來。 年輕的貴族郎君,如云似月,面如冠玉,竟然是沈議潮。 他淡淡道:“阿兄,姑母吩咐,只取南寶衣性命就好。南承書,放了也就放了。畢竟,我也算承過南家的恩。” 沈議絕看了眼渾身發抖的南承書,收刀入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