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金秀烈又看了片刻兩人的恩愛,忽然釋懷一笑。 她退后兩步,恭敬地對蕭弈行了個俯首稱臣的草原禮節(jié)。 南寶衣始終用余光注意著她。 見她終于離開照水殿,她撇了撇嘴,懶得再給蕭弈捶肩,特大爺?shù)刈趫A凳上,拿起小盅,毫不客氣地喝起原本送給蕭弈的雞湯。 蕭弈挑眉:“這雞湯,不是嬌嬌特意為我煲的嗎?” 竟然自己喝起來了。 南寶衣不高興,瞪向蕭弈的丹鳳眼明媚而銳利。 蕭弈立刻閉嘴。 他甚至是下意識地站起身,沒敢再繼續(xù)坐在那里。 他輕咳一聲:“嬌嬌醋了?” “連著三日不曾回家,我來探望你,你卻在和金秀烈談孩子不孩子的事兒……”南寶衣想著蕭弈拒絕金秀烈的話,心里泛著甜,白嫩小臉卻依舊很努力地板著,嬌嫩小手猛然一拍桌案,“蕭弈,你好大膽子!” 蕭弈眉頭挑的更高。 這小姑娘嬌嬌軟軟,坐在那里很小一只。 明明不是威武霸道的人,卻很努力地虛張聲勢,做出嚇唬人的樣子,像極了紙糊的老虎。 偏偏,他愛極了這只名叫南嬌嬌的小老虎。 蕭弈很有耐心地在她身邊單膝蹲下,捧起她的小手,細(xì)細(xì)撫了撫她泛紅的掌心:“都是哥哥不好,成不成?看這小手都拍紅了,叫人心疼……” 他紆尊降貴,就差給她跪下了。 南寶衣終于沒繃住小臉,忍不住甜甜笑了起來。 她晃了晃拍紅的小手:“二哥哥給呼呼。” 蕭弈垂下眼尾,對著她的掌心輕輕呵氣。 小姑娘的手嬌嫩如斯,彌漫著緋紅,許是拍疼了,他輕輕呵出一口熱氣,她便忍不住輕顫了顫。 他叮囑道:“下次不可以再隨便拍桌子,會傷到自己的手。” 南寶衣眼眸流轉(zhuǎn),斜睨著蕭弈:“二哥哥還知道疼人呢?當(dāng)年錦官城,我為你火中取栗,那手燒的,連骨頭都要露出來了,你還好意思說傷到自己的手……” 蕭弈:“……” 這是要秋后算賬了? 他俊臉沉靜,無辜耍賴:“竟然還有這種事?我不記得了。” 南寶衣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去捶他。 蕭弈捧住她的雙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