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景膽小,像他爹。 出事之后,他就縮頭烏龜般躲進長公主府,不僅死活不出來,還可憐巴巴地寫了一封奏表派人送進宮,表上肉麻兮兮極盡贊譽,陳述他有多么崇拜他,搞得他看完之后那叫一個惡心。 他知道南景只是南胭的走狗,于是直接派人去抓南胭。 可是,任憑天樞搜遍盛京城里里外外,都找不到南胭的蹤影。 他不悅,才把怒火發泄在這幾個犯人身上。 殿外。 南寶衣看得聚精會神。 原來二哥哥不是在和美人白日宣淫,而是在提審犯人。 她如今見慣了蕭弈溫柔似水的模樣,鮮少看見他狠厲殘酷的一面,只覺十分新鮮,卻又有點叫人害怕。 正欲推門進去,卻聽見殿中角落傳來女人的聲音。 “左不過是別人的狗,殺了也就罷了,何必放在這里置氣?” 她望去。 金秀烈端坐在圈椅上,正吃茶。 她妝容精致、宮裙繁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她怎么會在這里? 金秀烈放下茶盞,邁著蓮步走到蕭弈身側,仰頭去看他,嬌媚美艷的面龐上,流露出小意溫柔:“我昨日說的事,殿下考慮的如何?” 說著話,纖細漂亮的指尖,輕輕搭上男人的肩膀。 形如勾引。 蕭弈神色從容,冷淡道:“昨日便拒絕了,今日也是一樣。” 金秀烈僵住。 半晌,她收回手,正色道:“我之所求,不過是和雍王春宵一度。只要雍王讓我懷上孩子,我就滿足了。你我的孩子,將繼承西蠻草原,將繼承數以幾十萬計的牛羊和駱駝,將讓太陽月亮和偉大的草原母親見證他的勇氣和力量。如此,不好嗎?” 草原風俗,崇拜強者。 女子擇偶,也偏向于選擇強健的男人。 對金秀烈而言,蕭弈是她遇到的所有男人里面,最強的一位,因此她愿意懷上他的子嗣,培育更加優秀強大的后代。 被吊在半空的壯年男人,渾身的傷也擋不住他八卦的嘴:“殿下,這位美人容色奪目,您就從了她吧!” 蕭弈面無表情,揮起皮鞭,狠狠抽向他。 男人痛苦地“哎喲”一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