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柔:“……” 她倒是想說軍餉的事,南寶衣給她說的機會了嗎? 蕭弈那廝就是個軍痞,在朝堂上耀武揚威,逼迫懷南哥哥拿紋銀補貼他多年來養(yǎng)兵的虧空,可是他養(yǎng)的兵又不效忠于懷南哥哥,懷南哥哥憑什么給他養(yǎng)兵,這跟幫別的男人養(yǎng)女人有什么差別? 又不是賤得慌! 她想幫懷南哥哥,因此特意來找南寶衣,指望她能給蕭弈吹一吹枕旁風(fēng),別叫懷南哥哥太過為難。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伸手覆住南寶衣的手背,溫聲道:“嬌嬌,你我都是伺候皇上的姐妹,你也不愿意看見皇上被蕭弈逼得走投無路,是不是? “本宮知道,這段日子以來,本宮待你嚴苛了些,可那都是為了你好,更是為了咱們后宮姐妹的安穩(wěn)。你若是對本宮不滿,本宮愿意向你賠禮謝罪……”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 南寶衣只覺好笑。 她知道,楚懷南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可宋柔卻比他拿得起放得下,當(dāng)初楚懷南軟禁太子府生了重病,宋柔甚至跪在她面前,求她幫幫楚懷南。 那時她憐惜宋柔,因此幫了他們一把。 可是換來的,卻是宋柔和楚懷南的報復(fù)。 這樣的人,再如何向她賠禮謝罪,再如何跪在她面前哀求,她也不會心軟分毫。 南寶衣慢慢抽回手。 她道:“娘娘錯了,我從來不是你的姐妹,更不曾伺候過楚懷南。我南寶衣,是攝政王妃,是蕭弈的女人。” “南寶衣……” “娘娘不肯承認也沒有關(guān)系,我請二哥哥再寫一封圣旨就是。娘娘以為呢?” 宋柔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將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懷南哥哥因為蕭弈拿玉璽自封攝政王的事,已是徹夜難眠哀傷難過,如果叫蕭弈再寫一封圣旨,懷南哥哥定然承受不住那樣的打擊。 她只得勉強道:“好,本宮承認你是攝政王妃。” “娘娘一個人承認有什么用,我要娘娘昭告天下,我南寶衣是誰。盛京城里那些關(guān)于我水性楊花、爬楚懷南龍榻的謠言,也希望娘娘能夠全部擺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