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弈忍了又忍。 他的小王妃嫌棄他,不愿與他共寢…… 偏偏他手頭緊張,連軍餉都得看她的臉色。 自打娶了妻,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蕭弈撩起寢衣。 他一邊盯著南寶衣,一邊被迫羞恥地自己解決問題,丹鳳眼漸漸泛起猩紅,眸色更是晦暗如深淵,仿佛要把少女拆骨入腹。 南寶衣好奇地張望片刻,小臉微紅。 猛然抬頭時,對上蕭弈的眼神,她不禁顫了顫。 他的眼神簡直太可怕了! 她默默回了被窩,將錦被拉過頭頂,躲在黑暗里數羊。 帳中傳來他漸漸急促的呼吸,令她十分煎熬。 也不知過了多久,帳中的動靜終于停歇。 蕭弈啞聲對殿外喚道:“水?!? 南寶衣悄悄卷起錦被一角,偷眼望去,蕭弈的側顏如平常般英雋冷峻,并沒有因為她的不體貼不溫柔而生氣。 她彎了彎嘴角,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下。 次日。 用早膳的時候,南寶衣把小碗遞給蕭弈,問道:“我要不要吩咐荷葉她們收拾東西,隨你出宮回府?” “不必。”蕭弈給她盛了一碗燕窩粥,“我讓十言重新弄了塊匾額進宮,已經把‘飲水宮’的匾額換成了‘攝政王府’?!? 南寶衣抱著小碗,驚訝:“咱們今后住在皇宮?” “嬌嬌不喜歡嗎?”蕭弈不以為意,隨手摘了腰牌給她,“皇宮富貴堂皇,比外面住著舒服。有我的腰牌,嬌嬌若是想逛盛京城也可以隨時出宮去逛,自在的很?!? 南寶衣:“……” 她是嫌棄不富貴不自由嗎? 她是驚訝他把府邸搬到皇宮里??! 敢對皇宮登堂入室的,蕭弈真可謂古往今來第一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