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情我愿…… 南寶衣紅著眼睛,雙手漸漸握緊。 同為女兒家,她知道一個姑娘,除非心儀那個男子,否則絕不會輕易與他共寢。 她深知寒老板的人品,如果寒老板知道沈議潮已經有未婚妻,她是絕對不會收留他住在玉樓春的,更不會與他產生任何曖昧。 可是寒老板對沈議潮的心意,卻被他當成了你情我愿。 一句“你情我愿”,就可以將這場緣分劃作露水姻緣,吃干抹凈,毫不認賬,這就是沈家名門的小郎君,這就是名動長安的貴公子! 她望向寒煙涼。 姿容嫵媚的少女,眉眼仍舊含笑:“是,我與沈小郎君,確實只是玩玩而已。他未曾在床笫之間許我八抬大轎明媒正娶,也未曾在耳鬢廝磨時溫柔地喚我‘寒姐姐’,更未曾在今冬初雪時告訴我,我是他心上月光。” 她直視沈議潮,唇畔譏諷彎起。 每說一句話,男人的臉色就陰冷幾分。 良久的沉默過后,沈議潮道:“男人在交歡時所言,本就當不得真。露水情緣,玩玩而已,從一開始,你我就該心知肚明。” 寒煙涼聞言輕笑。 窗外落雪,她的笑聲漸漸大了起來。 眼尾蔓延上入鬢的緋紅,可一雙盈盈杏眼卻盛滿涼薄。 她歪頭,含笑凝視沈議潮,重復:“是,只是玩玩而已。” 沈議絕的視線,在寒煙涼和沈議潮之間逡巡。 半晌,他收劍入鞘,冷聲道:“我還有要事處理,來人,送南姑娘下樓。” 這種節骨眼,南寶衣才不愿意走。 可是不等她抗議,兩名魁梧的金甲侍衛,已經持刀架上她的脖頸:“南姑娘,請。” 南寶衣擔心地望向寒煙涼。 寒煙涼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她把隨身攜帶的描金細煙管交給南寶衣,斂去了那份嬉笑涼薄,仔細交代:“大雍入局,是你我都沒能想到的。接下來,怕不能護南小五周全。這只煙管內有乾坤,你拿著,可以當做武器使用。” 南寶衣接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