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樞首領(lǐng),在此……” 雅座外面?zhèn)鱽韹趁妮p盈的聲音。 寒煙涼指尖托著描金細煙管,吞吐著裊裊云霧,儀態(tài)萬方地踏進來,顯然,她剛剛并沒有去拿酒。 南寶衣想著她和沈議潮的談話,不知道被她聽去了多少。 寒煙涼慵懶地倚靠在門邊,斜睨向沈議絕:“天樞忠于大雍皇族不假,卻只聽命于手持信物的大雍皇族。且不說皇后娘娘沒有信物,她本身就不是大雍血脈,所以天樞,不會效忠她。” 美色當前,可是沈議絕依舊不為所動:“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寒煙涼低笑出聲。 她深深吸了一口煙,朝沈議絕吐出煙圈:“小女子,也不是在跟沈大人商量……” 雅座氣氛劍拔弩張。 沈議絕垂眸,隨意撣了撣箭袖。 他道:“史書記載,得天樞者,得天下。這些年我一直好奇,當年的天樞究竟有多強大,可比得上娘娘建立的金吾衛(wèi)。今夜,我終于有了一個試探究竟的機會。” 話音落地。 南寶衣只看見男人化作一道殘影,嘯然襲向寒煙涼! 與此同時,樓下的絲竹管弦聲戛然而止,杯盞破碎,刀劍迸鳴! 是沈議絕帶來的精銳,與天樞眾人斗了起來。 南寶衣抓起那封允許經(jīng)商的文書塞進懷里,躲到沈議潮身邊:“你哥哥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就開打,他想拆了這座戲樓不成?” 沈議潮臉色平靜,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了。 他盯著廝殺的兩人,低聲道:“如今的天樞,并非鼎盛時期的天樞。即使是在鼎盛時期,他們的主要職能也只是打探消息,而非直接上場廝殺。我兄長殺心重,好勝心強,玉樓春,要遭殃了。” 他不說,南寶衣也看出來了。 沈議絕出身大雍名門,自幼就有各種師父教授武功,一身功夫何等精悍,幾乎與二哥哥不相上下,估計能排的進天下前十。 寒老板與他斗了三十幾個回合,漸漸落於下風(fēng)。 隨著“轟然”一聲響,寒煙涼重重撞倒一架紫檀屏風(fēng)。 她倒在地上,勉強支撐起上半身,正要拾起長刀,一柄鋒利的劍刃架在了她白膩的脖頸間。 沈議絕居高臨下,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天樞,也不過如此。在看見首領(lǐng)是個女人時,我就該知道,你們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寒煙涼唇瓣染血,仰頭嬌笑:“女人怎么了,女人招惹到你了?有本事,沈大人將來別娶女人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