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玉樓春。 因為是除夕,所以樓中處處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高樓雅座,窗畔淡青色細密竹簾高卷,映照出窗外盛大的京城除夕夜景,偶有煙花呼嘯著直上青云,更添幾分喧囂。 臨窗置著一方矮案,堆滿了美酒佳肴。 寒煙涼攬住身旁的南寶衣,要給她斟酒:“沒成想,今年除夕,竟是咱們一塊兒過的。來,這一杯,我敬南小五早生貴子,一胎抱倆!” 她喝酒厲害。 南寶衣已經被她灌了好幾杯,喝得小臉紅撲撲的,連忙護住酒盞,為難地推辭道:“喝不動了……” 她興沖沖跑來找寒煙涼過年,結果這個女人就只會喝酒,可憐她從坐下來到現在,連菜都沒能吃兩口。 寒煙涼不高興,捏住南寶衣的鼻尖:“不給我面子是不是?” “寒老板——” 寒煙涼奪過她的酒盞,正要倒酒,卻見酒壺空了。 侍女都被她攆出去過年,雅座無人伺候,她只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正兒八經道:“你等著,我,我這就去抱一壇美酒來……” 南寶衣見她出去了,放松地撫了撫胸口。 她望向矮案對面。 沈議潮白衣勝雪正襟危坐,也正目送寒煙涼出去。 這廝在玉樓春待了幾個月,她一個外人瞧著他和寒老板也算郎有情妾有意,可這么久以來,他對寒老板一點兒表示也沒有。 難道他指望寒老板主動嗎? 南寶衣捧起小臉,隨口誆他:“沈郎君,過了除夕,寒老板就芳齡二十了。這個年紀還沒有出閣,已是不尋常。等二哥哥從北魏回來,我定然要求他,幫寒老板尋一門好親事。說起來,沈郎君是從長安來的,見過大世面,可有什么適齡的貴族男兒推薦?” 她眉眼彎彎。 就想激沈議潮一把,讓他快些表明心意。 沈議潮把玩著青瓷小酒盞。 他撩起眼皮,淡淡掃了眼南寶衣:“我不會娶她。” 南寶衣:“……” 要不要這么直白?! 她憋著氣,詰問:“你不喜歡她,你住在玉樓春做什么?睡了人家那么久,真要談婚論嫁了,你卻來一句,不會娶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