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弈骨子里也是個大雍人。 為了給小嬌娘攢排場,他恨不能連房子都換成金的。 飲合巹酒時,蕭弈傾身,在少女耳畔曖昧低語:“哥哥這可算是,金屋藏嬌?” 南寶衣舉著團扇,羞怯垂眸。 雖然金器庸俗,但她其實…… 好喜歡的! 飲罷合巹酒,新房里更加的熱鬧。 按照禮俗,賓客們是可以戲弄新婦的,甚至可以用各種丑言穢語讓新嫁娘難堪。 南槿和南椿站在觀禮的人群之中,早就對南寶衣這樁盛大豪奢的婚禮妒忌紅了眼睛。 好不容易捱到鬧新房的環節,姐妹倆面容扭曲妒恨地擠上前,打算給南寶衣一個下馬威瞧瞧。 可惜兩人還沒摸到邊兒,十言就帶著侍衛闖進了新房。 他抬手作請:“外間酒席已經準備妥當,請諸位出去吃酒?” 他家主子一早吩咐,今晚不許人鬧洞房。 他身后的侍衛們腰間佩刀,在燈火的照耀下,折射出冷冽寒芒,令新房里的氣氛凝固些許。 可是南槿哪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不懷好意地笑道:“十言侍衛,你這話就不妥了。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鬧洞房呢?大家說,是不是呀?” 眾人群情響應,興奮地等待戲弄新嫁娘。 南槿惡毒地瞥一眼南寶衣,故意問道:“世子妃,聽說你從前有過未婚夫,你與他可曾親過,抱過,睡過?” 她和妹妹沒有南寶衣長得好看,嫁的也沒她好。 可是,她總能找到機會,把南寶衣踩在腳底下的。 借著今夜鬧新婚的機會,給她安排上一個“蕩婦”的名頭,看她今后還怎么端世子妃的架子,還怎么猖狂! 南椿搶著道:“世子妃美貌過人,你前未婚夫定然吃過你的豆腐!你可曾被他摸過?摸的是哪些地方?你快老實交代!” 蕭弈握住南寶衣的小手。 即使隔著團扇,也能察覺到小姑娘心情不快。 他眉目漸冷,微笑:“想來是本世子招待不周,沒叫二位嫂子喝夠喜酒,才讓你們如此喋喋不休。十言,請她們出去吃酒。” 十言拱手。 幾名侍衛立刻抓住南槿姐妹,不顧她們的掙扎和顏面,如同拖狗般給拖了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