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如山一般的法器軀體加持下,天傀已經(jīng)擁有了和高階修士較量的資格。 雖然天傀終究是要稍遜于高階存在,但至妙宮高階想要輕易打倒天傀,也幾乎不可能。 而即便是一對一戰(zhàn)斗的過程中,以天傀龐大的體型。 在打擊對手的過程中,順帶就能給周圍的至妙宮駐地,帶來很大程度的破壞。 更別提師弋所釋放出的天傀數(shù)量,遠(yuǎn)比至妙宮高階修士還要多。 在沒有高階對手的情況下,至妙宮的中階和低階修士,根本無力阻攔天傀破壞駐地的行動。 就這樣,在謝楓想要傳音通知同門之時。 他突然臉色煞白,猛得吐出一口鮮血。 接著,其人如折翅的飛鳥一般,一頭從天上栽了下來。 索性謝楓飛得并不高,這一下并沒有將其人給摔死。 不過,直接摔死說不定還更好一些。 因為,此時謝楓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傀,伸出巨大手掌,直接朝他按了過來。 ………… 時間調(diào)轉(zhuǎn)回來,此時的張如山雖然并不知道。 他一直以來都十分器重的徒弟,已經(jīng)死在了天傀的手上。 但是,從他本人受到符契反噬的這種結(jié)果。 張如山也能想到,至妙宮其他高階的境遇,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謝楓作為至妙宮高階修士,自然是不可能避過的。 不過,相對于痛失愛徒的悲痛。 看著眼前至妙宮完全被毀于一旦的樣子,張如山簡直心痛到無法呼吸。 張如山怎么也沒有料到,如日中天一般的至妙宮,竟然會這樣終結(jié)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刻,張如山躺在化為一片廢墟的至妙宮駐地,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除了張如山本人,沒有人知道這嘶啞的笑聲,到底有著什么意義。 師弋御空緩緩得落在了地上,看著大笑不止的張如山,輕輕地開口問道: “看著眼前的這幅景象,不知張宮主心中又作何感想。” 張如山聞言停止了大笑,他看了一眼師弋身后,如同魔神一般的天傀。 隨后,他冷笑一聲開口對師弋說道: “怎么,你還想要我在臨死之前表示懺悔么。 別做夢了,既然是我當(dāng)年下的決定,自然也不可能會后悔。 更何況,這世間并沒有賣后悔藥的。 如果當(dāng)真有的話,我也僅僅只是后悔,一直以來小看了你這小子。 如果能夠重來的話,我保證一定會讓你死在我的手上。” 看著張如山兇狠的眼神,耳邊聽著他狠辣的話語。 師弋忽然展顏一笑,開口對張如山說道: “如此一下,我倒是放心了。” 說罷,徹骨劍自師弋的體內(nèi)飛出,一劍斬下了張如山的頭顱。 ………… 不到一天的功夫,至妙宮覆滅的消息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恭國。 甚至就連隔壁的范國,都在事后收到了這個驚人的訊息。 畢竟,修真勢力的符契,也只針對了中階以上的修士。 可以用丹藥進(jìn)行量產(chǎn)的低階修士,很顯然是不夠資格與勢力之間簽訂符契的。 這種不受重視的待遇,在平時或許沒什么好處。 可是,一旦所在的勢力覆滅。 這部分低階修士是相對而言,最容易幸免于難的。 勢力爭斗的勝利者,也同樣十分樂于。 將失敗一方的低階修士,當(dāng)做戰(zhàn)勝對手的一種戰(zhàn)利品收入麾下。 雖然流派不同,會牽涉到重修問題。 但是重修所需要消耗的資源,也要遠(yuǎn)少于將凡人領(lǐng)進(jìn)道途,所需要的花費。 如果五行類別相同,那連重修的步驟都省了,簡直就是白撿了一大批生力軍。 而被覆滅一方的低階修士,也同樣十分樂于被收編。 畢竟,在哪里修煉不是都一樣,只不過換一個主家而已。 然而,這一次至妙宮覆滅,并不是由哪一家勢力所造成的。 而是師弋憑借一己之力,強(qiáng)行將至妙宮給打散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