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美加子一聽,興奮的說:“看吧,犯罪者一定會返回案發現場的!這是殺人事件!哎呦!和馬,你彈我額頭干嘛?” 和馬收回彈額頭的手:“別亂說話,回來悼念死去的同伴也很正常啊。” 說完他轉向浴池大門:“旅館還有空房間就讓他們住進來吧,但是告訴他們不能干涉我們這邊的活動,特別要告訴他們現在混浴池被包場。” “了解,非常感謝。” “不用謝,記得給騷尼音樂那邊算錢的時候要把這幾個大學生的份扣除掉哦。” 雖然騷尼音樂花錢跟和馬沒關系,但畢竟人家出血請和馬來度假,要不是他們出錢,和馬鬼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錢住這種檔次的旅館,泡這種溫泉。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幫著說兩句話也不礙事。 門外蒲島女士回應:“明白,這些事關我們旅館的商譽,我會處理好的。那我就不打擾您繼續享受了。” 話音落下,玉藻就開口:“女將站起來走了。” 不愧是有四聲道耳朵的大妖怪,這都能聽見。 保奈美:“要不,待會我們過去和明治大學這些人打聲招呼?順便探探他們的虛實。” “你也把人家當殺人犯了嗎?”和馬搖搖頭,“不過去年的事情我也有點好奇,待會去看看好了。” 美加子:“要用嚴刑逼供了嗎?真有你的啊,不良刑警!” “誰是不良刑警啊!還有現在審訊室都有監控了,毆打嫌疑人會被對方的律師穿小鞋。” 和馬搖搖頭:“我們別說這事情了,來聊點別的,誰起個頭?” 日南里菜立刻像課堂回答問題那樣舉起右手:“我來我來!美加子師姐你頭發是挑染了紅色嗎?” 美加子得意的把自己頭發里那一縷紅色挑出來:“哦,你發現了嗎?我以為藏得很好,不會有人看見呢!不過我還是希望和馬第一個發現呀。” 和馬:“猴子不應該全身都是紅毛嗎?” “就算是我,也是會生氣的!”美加子用完全沒有生氣的口吻嚷嚷道。 日南里菜目光轉向和馬另一邊的人:“保奈美應該練武很勤快吧,你是如何讓腹肌不那么顯眼的啊?” 和馬扭頭看著保奈美,其實他也有點好奇。 美加子這種練習會摸魚的尚且不論,保奈美看等級的提升速度,應該有很努力的練習劍道來著,肌肉力量應該相當不錯。 保奈美:“關鍵是控制飲食,我家的營養師……” “得了這個經驗我們學習不了。”美加子擺了擺手打斷了保奈美的話,“對了,晴琉琉呢?” “我?我什么都沒做啊,本來我的力量就不算很大吧,只是靈活。”晴琉聳肩。 日南里菜看著美加子:“那美加子呢?” “我的訣竅是,不要努力練習!”美加子很大聲的回答,然后被和馬彈了額頭。 玉藻咕嚕嚕的喝茶。 她這時候的表現,就特別有老太太的感覺。 晴琉在剛剛參與了一下話題之后,又專心的撥弄起琴弦,似乎并不想過多的涉入這種會讓自己顯得智商很低的對話。 但美加子不放過她:“晴琉琉,這月光這么好,你彈一下和月光有關的歌啊。” “月光……那不就只能唱演歌了嗎?這種應該讓雞蛋子來唱吧?” 正喝茶的玉藻被拉進話題,她抬頭看了看月亮,露出抱歉的笑容:“月亮相關的演歌一時想不起來,抱歉啊,不能滿足藤井小姐的要求了。” 她把美加子的稱呼換成了“藤井小姐”,這樣一換字里行間就充滿了笑里藏刀的意味。 和馬抬頭看著月亮,一時興起就說道:“月亮的歌啊,簡單。蘇軾不是寫過一首膾炙人口的明月幾時有嗎?宋詞本身就可以配樂唱出來,來這個不就完了。” 雖然今天不是圓月,但是沒有關系! 和馬開口唱起上輩子王菲唱的《明月幾時有》。 其實有不少作曲家為蘇軾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寫過曲子,但以王菲唱的這首傳唱最廣。 上輩子和馬甚至一度以為水調歌頭這個詞牌就這個調,還試著用這個調來唱別的《水調歌頭》,結果詞確實可以填進去,但就是各種不對味。 和馬唱了兩句美加子就驚訝的說:“你這直接唱的中文?” 這時候和馬才發現自己又下意識的直接用了中文。 保奈美:“宋詞嘛,當然是用中文最合適,日語翻譯光是要對上韻律就要大費周章,總是要損失一些韻味的。” 和馬也不管了,繼續哼唱銘刻在記憶中的曲子。 晴琉聽了幾個小節,就開始配和弦。 雖然她肯定不懂中文,但這和弦配得倒是很合適,很符合這首歌表達的情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