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大阪最長的一天的清晨-《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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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這邊,修學旅行的第一個晚上平安的過去了。
早上他們八人來到飯廳落座吃飯的時候,有同班同學打趣道:“你們怎么看起來都病怏怏的,昨天晚上很激烈?”
“不,我們昨晚做題做到很晚。”和馬他們寢室男生之一說,“我感覺我現在可以直接去考東京大學。”
“真的假的?我不信啊。”其他男生起哄,“你們絕對突襲女生宿舍了吧?有南條他們做內應,肯定巨簡單。”
“我們怎么了?”委員長和南條帶著岡田杏里以及另一位和馬沒啥印象的女孩進了餐廳,剛好聽到這邊的話,就問道。
“呃,這個……”剛剛還在聒噪的男生們緘默了。
和馬目光則放在那個沒啥印象的女生身上,這好像是女生那邊分組到最后剩下的妹子,被南條拉來和自己同住一個房間了。
換而言之也是個被班上女生不怎么待見的姑娘。
和馬一邊感嘆南條真是善良,一邊在小矮桌前盤腿坐下。
這個旅館的餐廳是和式的,平時收走小矮桌和坐墊就是個相當開闊的活動場地,擺上成排的小矮桌之后就變成了飯堂。
塔屋同學坐到了和馬對面,端起碗的同時說道:“我今天早上大澡堂泡了個晨浴,然后在喝牛奶的時候,聽見旅館的工作人員說,昨晚旅館好像鬧鬼了。”
和馬皺眉:“鬧鬼?”
他忍不住看了眼神宮寺玉藻,后者注意力早已轉向這邊,豎著耳朵聽著。
“是的,鬧鬼,”塔屋同學繼續說,“說是有穿著男學生制服的人徘徊在走廊上,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我們北葛氏高校的學生,但仔細看就會發現是個神經兮兮的大叔,神神叨叨的念著什么。
“但是店員們接近過去想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時候,他卻飛快的跑掉了。”
和馬:“聽起來就是個晚上在旅館里迷路了的大叔?”
“但是他穿著高中制服。”塔屋同學扭頭看著已經在餐廳里的同學們,“我們這,哪兒有長得像大叔的同學啊?”
和馬扭頭看了眼,確實沒有,但是這邊有個內心是大叔的同學在飄過。
這時候委員長說:“應該就是人類,這旅館也不止我們一組修學旅行的學生,應該還有一所私立學校的學生,他們應該明天就走了。說不定其實是那私立學校的學生呢。”
塔屋同學一臉奇怪:“私立學校,一般男生校服是西裝上衣吧?”
“最近是有開始流行的趨勢,但也有很多私立名校仍然是學生服。”
塔屋同學眨巴眨巴眼:“可就算這樣,你也沒有充分的理由斷定那就是人類吧?”
“是人類。既然店員們有復數證言,說明不是幻覺之類的東西,那他就只能是人類了不是嗎?總不能是猴子之類的靈長類吧?”
“也可能是幽靈或者……”
“幽靈是不存在的。”委員長斷言,“大部分所謂的幽靈,還有靈騷現象,最后都會被證明是自己嚇自己。”
“你不是靈異部的前部員嗎?靈異部居然不信幽靈嗎?”
委員長說:“沒錯,靈異部的活動內容,在我加入之前就變成了努力探尋靈異事件的真相,用科學解釋靈異。”
塔屋同學看著委員長,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是、是這樣嗎?”
“是的啊。”委員長點頭。
和馬總記得委員長好像之前也說過這事。
“但是,如果這不是靈異事件,”南條加入對話,“這不就是說昨天真的有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大叔,在旅館里晃蕩了嗎?這難道不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嗎?”
“你這么一說……”和馬警覺起來。
他沒法不警覺,自己穿越過來這大半年,已經發生了這么多麻煩事了。他懷疑自己有柯南體質,只是沒柯南那么夸張,走哪兒死哪兒。
“待會我們去走廊上巡視一下吧。”和馬說道。
南條點頭:“嗯。帶上木刀一起?”
“當然。”
有木刀當然比沒有好,雖然上次事件里和馬的敵人已經開始用德什卡重機槍了,但那種大場面就像柯南劇場版一樣,一年才能出一次吧。
大概。
和馬這樣想的時候,忘了現在是1980年,冷戰還在繼續,蘇聯正在阿富汗大打出手,kgb和cia的間諜互相暗殺和滲透,到處進行所謂的“黑色行動”。
吃完飯,和馬帶著南條,拿著木刀開始在旅館里巡邏。
如果對手是有武藝的武道家,和馬一眼就能看破。可惜大部分人沒有永固buff,也沒有武道等級,限制了和馬這個金手指的適用范圍。
和馬倒是希望自己能一眼看出“哦這個妹子打掃15級”,“這妹子廚藝18”“哦哦這個妹子是床***啊”。
可惜沒有這種好事。
現在這個金手指,就起到一個讓替身使者互相識別的作用,和馬一看武道家能看到等級流派,真正的武道家能在和馬身上感覺到所謂心技一體。
兩邊對上眼了說不定就不得不來一場痛快的寵物小精靈決斗。
和馬內心吐槽自己的技能的同時,南條的閑聊從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岡田杏里有點過于謹小慎微了,讓我有點不習慣,”南條說,和馬沒在聽,“我就像帶了個侍女那樣,我是戰國時代的公主嗎?”
和馬對公主一詞有反應:“你就是好嗎,不對,戰國的公主哪有你十分之一好。”
“誒?真的嗎?不過,也得看哪里的公主吧,美濃的妖姬什么的應該比我強吧?”
和馬皺眉,美濃的妖姬什么鬼?美濃的毒蛇齋藤道三呢?不對啊,和馬記得自己背戰國史的時候,有齋藤道三這個人啊,而且評價經歷什么的和上輩子那位也基本一致啊。
“那個,美濃的妖姬是?”和馬忍不住問,“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看你平時復習的時候,說到戰國時代頭頭是道的,這個怎么可能不知道?”
和馬:“人非圣賢,總有知識盲區啊。”
“齋藤道三有個正史上不承認的女兒,美濃的妖姬,曾經招來濃霧想要趁機襲擊豐臣秀吉的筑城部隊,結果部隊進入了霧中,再也沒有回來。”
和馬:????
南條看著和馬傻眼的樣子,笑道:“看來你不熟悉這些野史呢,太好了終于找到一些你不知道的戰國史,可以跟你炫耀了。你知道嗎,傳聞說,上杉謙信……”
“是女的,我知道。”和馬秒答。
“為什么這個就知道啊?”
廢話,上輩子也有這個說法啊。
而且和馬我啊,可是戰國蘭斯這游戲的死忠粉了。
和馬和南條就這樣一路閑聊一路巡視,中間夾雜著走走神發發呆,度過了今天集體出門見學前的自由活動時間。
而就在他們路過的雜物間內,存放柜和墻壁之間的夾縫中,c4炸藥起爆器上的綠燈,正輕輕的一閃一閃,每一閃都距離起爆近了一秒。
**
近馬健一和小森山玲每天都會一大早一起去上學。
兩人一碰面,小森山玲就問道:“行雄叔叔昨晚又沒有回來?”
“是。他打電話回來說,有東京那邊的‘客人’來了。”近馬健一滿不在乎的說。
“不會出什么事情吧?東京的客人過來……”小森山玲一臉擔憂,“不會又出什么大事情吧?”
近馬健一也一臉嚴肅:“我感覺事情不太尋常,我記憶中爸爸還沒有這么長時間一直住在府警總部的經歷。”
“唉,”小森山玲嘆氣,“我爸爸也從京都過來了,結果到了大阪到現在,根本沒回過家,他以為他是中國的大禹嗎?”
近馬健一安慰道:“別太擔心,既然東京那邊有人過來了,說明是帶著線索來的,這種跨區域聯動可不常見。”
大阪和京都兩府的警察,因為地理上靠得近,聯系緊密,經常會聯動。
但東京那邊就不一樣了,大阪府警一直不太爽為什么東京的警察機構不叫東京府警,而要叫警視廳。
大阪人本來就有種和東京的競爭心,還是幕府統治時代,大阪的小商小販就喜歡給在東京的幕府派來的代官穿小鞋。
明治維新之后,大阪人想不明白,憑什么天皇贏了幕府倒了,結果皇居移動到東京去了?憑什么?
再加上這邊的高層都是京都大學畢業,警視廳則主要來自東京大學,所以……懂的都懂。
警視廳一般也不會自討沒趣,派人來大阪公干,真要追逃犯什么的也不會聯合辦案,而是直接交給大阪府警。
直接派人來說明問題很嚴重了。
而且根據近馬健一從小耳濡目染建立的常識,他做天聽說東京來人了,就猜那是gongan。
小森山玲說:“東京來的人,會不會是gongan啊?這樣的話,難道又要搞學運了?”
小森山玲他們上小學的時候,學運風起云涌,他們作為警方家屬,對這有深刻的印象。
“不知道,我覺得還是那個炸彈魔的事情。”近馬健一咋舌。
“要不我們也去幫忙搜查吧?”小森山玲忽然說。
“別鬧了,我們能頂什么用啊,還給老爸他們添麻煩。相信老爸他們吧。”
“可我就是心神不寧啊,我今早開始眼皮就一直跳,總覺得有非常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近馬健一看著一臉擔憂的女孩,忽然毫無征兆的把她壁咚在路邊的矮墻上:“這不是還有我嗎,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和你一定沒有問題,什么困難都無法擊倒我們,哪怕最后變成羅梅羅的活死人黎明那樣的場面,也沒有關系。
“我絕對會帶你去見到爸爸們。”
小森山玲雖然臉頰紅紅的,但是開口卻非常的冷淡:“我要提醒你一句,在這個距離,我比你能打。”
說完小森山玲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近馬健一的手臂,然后一個反身別臂把他給制住。
“你輕點,痛啊!錯了錯了,你厲害!你特別厲害!放開我!”
“不放!在我臉上的紅暈褪去之前不放!”
“你這不講道理啊!啊脫臼脫臼了!真的脫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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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大阪,已經從睡夢中醒來,街上滿是通勤的行人,軌道電車的車廂里擠著滿滿當當的人。
街道兩旁的店鋪也一間間開門,富有活力的關西腔此起彼伏。
生命力洋溢在這座城市的每個地方。
自從四年前最后一次學生游行到現在,大阪再也沒遇到過什么能打亂這份和平光景的事情。
隔壁京都的大爆炸,對大阪人來說也不過就是電視和報紙上的“故事”罷了。
李正鶴正在被當作臨時行動基地的小公寓樓樓下便利店里買早點。
他忽然發現店里有個挺乖巧可愛的小女孩子,正坐在柜臺后面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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