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國帝都,在二十三萬里外的南邊方向。 有張封動用術法,騰云駕霧,就算是再施展一個靈氣屏障,保護相對脆弱的文武百官,也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等眾人再次‘眼花’過來,腳踏實地,前方車水馬龍、一片繁華的帝都景象,就在他們視野內呈現(xiàn)。 “多謝國師..” 圣上剛站穩(wěn)腳跟,就緊接著道謝,一開口就把國師這個稱呼給叫熟了。 并且他行的也是弟子捧手禮,像是話語中說的那般,奉張封為天下之師。 至于之前國師所說拆廟宇的事情,說實話,他尚在思索,還沒有回答,國師就帶他來到了‘家門口’了。 包括在路上的時候,他與文武百官眾人,也沒有感受到什么景象倒退,只感受到一片‘空白扭曲’,晃的人眼花。 他們就算是想思索,也沒有時間去思索。 但恰恰是經過了這么一趕路。 無論此時的文武百官怎么想。 圣上現(xiàn)在好似明悟了什么,好似是知曉了什么是‘仙凡’有別。 只是這個有別,不是國師想做什么,就逼迫他們做什么,他們反抗不了。 而是圣上知曉了天上的仙人,都有這般通天的本事,挪移數(shù)十萬里的法力。 那么他們大可以稍微伸伸手,照顧天下蒼生。 可現(xiàn)在一切無為,不就是證明了國師剛才的話語。 白給天庭香火,天庭還在倒打一耙。 圣上想明白這個道理,再向著張封一拱手,就什么都沒有說了。 意思是,同意國師的拆除神廟計劃。 不難看出,他能坐到皇帝這個位置,也是能明白張封不言不語的帶他們回帝都,是暗含什么意思。 但之前,說到底,他其實也看清了舊天庭已經放棄他們的這個情況。 可是直到如今,總歸是沒有‘撕破臉’,繼而圣上還憧憬著,兩方天庭爭斗落下以后,舊天庭會照顧一下民生。 總好過說拆就拆,這才是實打實的得罪了。 他雖然是大吳皇帝,但沒有絲毫談判的本錢,只能這樣拖著,任由舊天庭來一手百試不爽的若即若離。 或者說,沒人作為靠山,照顧民生,他就這樣一直脫著了。 可是現(xiàn)在有大法力的國師到來,能調節(jié)民生,這一切都不一樣了。 而張封一邊望著前方的帝都,一邊通過心識,也能大約摸清圣上的心思。 如若用一種比較形象的話語表示。 之前的圣上和舊天庭,就像是男生和女生聊天,不說‘喜歡你’和‘咱們處朋友’之前,大家還能在一塊聊聊,再加深一下感情。 說破之后,關系不到位,突生尷尬,指不定就漸漸不聯(lián)系了,一點機會都沒有。 當然,女生被人接觸的時候,其實也能明白什么目的,也在抉擇與權衡。 這都是心知肚明,卻都在裝糊涂的事情,大家一塊吊著,就看誰先吊死了。 目前,就是吳國的資本不夠,被完全吊著了。 舊天庭還一直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讓吳國不敢亂言,不敢質問,只能讓舊天庭的人去選擇。 吳國是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這還不是拉黑就行了,是真的一點點被蠶食死了。 這樣的情況,在張封的大千世界經歷中,和個別事情相似。 所以,張封身為過來人,現(xiàn)在又是吳國的國師,當瞧見這般架勢,自然是直接快刀斬亂麻,分了這對冤家。 不過。 隨著百姓的恭迎,百官在身后列隊,就在眾人回往帝都皇宮的路上。 又在周圍將士的護衛(wèi)中。 雖然圣上想明白了,也信任大學士與國師,想著快刀斬亂麻。 但是當朝丞相,刊大人,身為筑基修士的他,思來想去,還是有些后怕,不免上前兩步,小心翼翼的向著圣上言道, “陛下,我朝當真要拆帝都內的神廟?” 他說著,目光不偏不倚,是不敢看國師,只敢對圣上言明。 只是圣上聽聞丞相話語,卻是先向國師一捧手,隨后望向工部尚書與大學士,斬釘截鐵道:“擬旨,命工部尚書,今日便將帝都內的三座神廟拆除..” 帝都內只有三座神廟,分別是舊天庭內的風伯、雨師,山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