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呼— 凜冽的寒風刮來,帶動飄落的鵝毛大雪,打在眾人的靈氣屏障上。 隨著深入沏雪山地界,各處山峰上的積雪越來越厚。 尤其是在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深入沏雪山三十萬里左右。 風雪中的張封,望著前方隱約籠罩在陰天大雪中的城池,按照大齊邊境處得到的地圖標記,這里應該是深入了沏雪山,算是徹底進入了這個混亂的小國度。 并且這樣自發組建的城池,在沏雪山的‘外圍’,還有十六座。 再往前,等路過這些外圍城池,那就是白皚皚的一片,單純憑直覺趕路。 因為在鋪天蓋地的陰冷水行元素干擾下,尋常飛升修士想要辨別方向,或者說認準一個方向直行,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否則半個月的時間,自己等人也不會只趕了三十萬里路程。 這般還是自己等人多為飛升修士。 不然依照渡劫與洞虛的境界,神識只有千百之遙,這就慢慢找吧,很可能轉上一圈,又給轉了出去。 同樣這些藏在沏雪山的罪犯,就是想要依照這天然迷霧屏障,屏蔽一些前來抓捕他們的人。 除非是像大將軍與孫公公這般,境界接近仙人,已經可以無視了一部分的天道規則,驅散天地異象所帶來的干擾,辨別準確方向。 可是用飛升巔峰的修士來抓一些小罪犯,這真是天下的笑柄。 “王爺,靠近雪山地界北邊,應該是錢城..” 此時,隨著眾人離錢城越來越近,已經可以準確的瞧見這個不算大的小城。 手持地圖的清哥,也抖了抖身上的寶衣,震散了積雪。 他剛才靠近王爺時,撤去了靈氣屏障。 “去前面的客棧休息。”張封把目光望向城外的一處兩層酒樓。 那里仿佛是雪積成的一樣,若不是門前有盞靈石燈亮著,在雪中樓前印出了一個‘酒’字,以及有修士不時走進,肉眼還真的難以分辨是雪屋、還是客棧。 同時張封吩咐完了清哥,又望向了旁邊的眾人,“咱們來路打聽了幾位修士,都說錢城城主有副沏雪山地圖..” 張封說著,琢磨兩息,看向旁邊靜候吩咐的高校尉,讓他進城一趟,去找這座錢城的城主,也不用提地圖的事情,就說個‘有淵源,找他一敘’。 相信錢城主會出來。 高校尉應聲,扭頭向著人煙稀少的城內行去。 附近來往的修士,也只是看了張封等人一眼,就各自趕路,沒有管張封等人是誰。 前方的城門也沒有人把守,仿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張封見到高校尉離去,就帶著清哥等人入住客棧后院,在漫天大雪中靜等著來信。 而這個錢城,錢城主,就是張封要找的人。 因為自己前段時間去大理寺,檢查呂縣令等人的檔案時,在三層監房見到了一個被關押百年的囚犯。 當時對他感興趣,就是他曾經是一位城主,并且和這位沏雪山的錢城城主關系匪淺。 同樣也是因為這位‘囚犯城主’。 張封如今知道這錢城的名字,就是用錢城主的姓氏為名。 當然,不知道的,會誤以為這‘錢城’很能表達這里的混亂情況,證明這里的人,不是為錢賣力、獵殺,就是因為各種利益與仇殺關系,最后跑到了這里。 可是事實上,這錢城的錢字,只是城主的姓。 沏雪山的十余座城池,也是這樣。 現在誰是城主,城池就是誰的姓命名。 這還不是他們自封,而是游離在沏雪山內的各個修士命名。 隱約透漏出一副這里的城池是他們‘沏雪國’所有,他們想反抗各朝到底,想要最終自由的樣子。 當然,沏雪國這個名字,也是他們自封的。 只因沏雪山沒兵,沒國運,哪里有立國的資本? 哪怕是十六座城池中的,實力排行第五的錢城主,也只是一位渡劫巔峰修士,還不是飛升。 但按理來說,錢城主這樣的實力,已經可以在他們原先王朝內活的很好,不需要到沏雪山內躲藏。 只可惜,經過五年前的一件事情,才不得已讓他背井離鄉,來到了這個陰寒刺骨的地方。 包括這前塵往事讓他說來,也是命中犯沖。 因為他姓錢,這是父親與祖上給的,沒什么不對。 可是在百年前,大齊的籠城內。 他如今還清晰記得,當時實力還在洞虛境界的他,身為當時錢家族長的他,正在城外與一位掌門交談。 可不知為何,忽然過來幾十位修士,對他喊打喊殺。 當時‘錢族長’氣血方剛,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就一一殺之。 按照律法來說,是防衛殺人。 只是在殺完以后。 消息不知道怎么越傳越離譜,成了‘錢族長為錢殺人!’ 這事情起因就這么定下了。 錢族長買兇殺人,為錢行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