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掌門的護送下,從門派下山。 清哥四人帶著卓師兄,是馬不停蹄,在離開逸山宗的這一刻,就徑直向著帝都方向趕去。 路途遙遠,但單單回去的路上就快了許多。 經過兩天的時間,他們就再次回到了帝都。 如今,距離年關還有一天。 可是雖然天氣寒冷,但天色不錯,城門外掛著大紅裝飾,行人紛紛喜氣洋洋,都在推著成堆的年貨,進出帝都城門。 卓師兄是第一次來到帝都,倒是被眼前的盛世繁華吸引,有些走神,目光打量著附近。 也是臨近祭典,不少名傳江湖的大修士,或者名人,此刻也在帝都,期望看看祭典的盛世。 這些人,來自于各個王朝。 也是這般,身為化神修士的卓師兄,一時間見到這么多化神、洞虛,以至于渡劫的高手,當然有些目不轉睛。 說實在的,要不是正事要緊。 他剛才看到大齊離城的‘歷掌門’瞬間,真想過去說一句‘我三年前去您門派見過禮!’ 但與此同時,正在卓師兄一邊觀看著各地名人,一邊跟著清哥等人向前走著的時候。 清哥等人卻是在秘密傳音,商量著回到吏部,就找崔道友。 并且他們之前已經飛劍傳信,說讓‘崔大人’在吏部等著。 只要見到崔大人,他們就把卓師兄遞交,然后靜等崔道友的‘立大功!’ 或者說,只要開始對峙,那么總要有一方落難。 因為卓師兄的身份是實實在在的本地人。 那么他要是認不出小隊六人,或者小隊六人對于卓師兄任何關于門派的提問,回答不上來,事情就顯而易見。 尤其在他們的猜測中,莫家三兄弟可能也是玩家。 所以莫家等人可能也會為了利益,給小隊六人落井下石,沉重一擊。 只是計劃雖好,但走著走著,老鄭還是有不少擔憂,向著清哥敘述道, ‘清哥,咱們的計劃雖然天衣無縫,但他們六人萬一要是狡辯不認怎么辦? 要知道這個姓卓的,只能代表他是百年前的廣陽宗弟子。 可是不能代表,他能否認那六人是假冒身份! 因為他們六人也能反咬一口,說姓卓的身份是假的,也可以說崔道友是立功心切,又想除去“競爭對手”。 我覺得這事壞就壞在,那六人現在是和崔道友一樣,都接到了王爺吩咐的事情,并且還比崔道友早入府。 這在很大幾率上,今日的對峙,會被王爺理解為“內斗”。 若是這樣的話..’ ‘怎么樣的話?’清哥先打斷老鄭傳音,又看了看后方正在觀看繁華街景,沒有注意他們的卓師兄,最后才扭頭望向老鄭, ‘你是不是想說,我們的這個證據,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把那六人置于死地。’ ‘對。’蝎道人這次首先肯定了,‘我感覺這個方法不妥。但清哥應該早就想過這個事情后續了吧?’ ‘蝎道人這句話說對了。’清哥帶有肯定的語氣,向著三人解答,‘我們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置莫家兄弟與廣陽宗六人于死地? 順便再借用崔道友的路子,認識王爺? 如今,只要這個證人交上去,先不提能不能把那六人處死。 單說能讓王爺對那六人起疑,相對的也會讓崔道友受到王爺質問。 已崔道友那樣賣友求榮的先例,他是不是要把我們供出來? 這樣一來,不僅我們走近了王爺的視線,就連崔道友和廣陽宗六人,在很大因素下也受到王爺的懷疑。 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已卓道友實打實的人證在這里放著,相信正常人都不敢再重用廣陽宗六人了吧?’ 清哥說到這里,望向旁邊的小舟與蝎道人,‘拉崔道友和那六人下馬,換為咱們出現在王爺的視線內,這才是計劃的根本核心。 兩位想的是否和我一樣?’ ‘清哥還是清哥。’小舟搖搖頭,‘是一樣,但是你能不能等我先說出來再問?不然像是我聽到了這件事,才知道一樣。’ ‘這個計劃我贊同。’蝎道人是正兒八經的肯定,‘和我的想法出入不大,可以試試。’ ‘原來是這樣..’老鄭也忽然笑道:‘我說清哥這一段時間來,怎么除了跑玩家的證據以外,也在完善咱們的身份。 原來是廣陽宗這事捅出去以后,我們肯定會走入王爺的視線。 屆時咱們很可能會像今天一樣,受到其余人的排查。 但現在咱們的身份已經坐實,沒有絲毫破綻。’ 老鄭說著,也是第一次贊嘆清哥的長遠規劃。 因為說實在的,他們查證的這一個月,完全可以壓縮到二十天左右。 只是路上多了‘各地詳細查證’,這時間就推移了許多。 當然,這個各地詳細查證,其實就是清哥借著這次出帝都的機會,查找各地的風土民情,最后為四人分別找到了合適的身份,又做了大量的證據。 按道理來說,他們這次回去以后,除了反間王爺府的莫家等人以外,也可以把身份補全。 可是他們如今得知了清哥的計劃以后,早已依照清哥的吩咐,沒有急著拿這些證據上報,完善自己的身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