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夢綿長細碎,我想睜開眼可又好像被鬼壓床,無論怎么努力都沒有用,我掙扎了許久,心里喊著席湛,可沒有人給我任何回應,這個時候的我異常絕望,那種想醒又無法醒的感覺讓我崩潰,心里一直喊著席湛的名字,想讓他推推我,將我從夢中推醒。 沒有人理我,我一直掙扎著,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醒的,醒的那一刻眼淚突然決堤。 有一雙手摸上我的眼睛,“做噩夢了?” 我偏過腦袋望著席湛,極其柔軟的目光盯著他,他彎著腰親吻著我的臉頰,“嗯?” “被鬼壓床了,怎么都醒不了,想讓你推推我可是你又聽不見我說話,心里崩潰了。” “抱歉,讓你委屈了。”他道。 他并沒有錯,可他在認錯。 他總是想著第一時間安撫我。 “沒關系,又不是你的錯。” 我偏過腦袋看向窗外,天又黑了,最近我總是困覺,醒的時間很短,身體也異常的虛弱,我問席湛,“醫生說我的身體如何?” “還在控制的階段,倘若病情穩定過段時間就能出院,允兒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糟蹋自己了,每天少奔波少操勞也要少生氣,飲食要養生,切記腥辣,每天也要運動鍛煉。” 我拉住他的掌心,“養生啊。” “嗯,日后我陪你一起鍛煉。” “席湛啊,我有個事想做。” 席湛手指理著我的耳發問:“什么?” “我現在有兒有女,家庭也和睦,所以我壓根用不上子宮,我想摘除它,以絕后患。” 我最擔憂的并不是我的子宮。 我最擔憂的是家族病史。 因為我的腎病…… 席湛眸光閃了閃道:“聽你的。” “那你替我安排。” “外面在下雨,要去走廊上走走嗎?” 我瞇眼笑說:“嗯,我更想回家。” “乖,過幾天再回家。” 席湛扶著我起身,我借力扶著他的胳膊出了病房的門在走廊上緩緩的走著,走到盡頭我看見了外面的大雨,我握緊席湛的胳膊道:“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似乎總是在下雨。” “桐城梧城雨季繁多。” 我忽而感嘆道:“我的身體……你明知道我的身體很差,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甚至無法生育讓你做父親,可你還是選擇了我。” 外面的雨很大,可我的心很溫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