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允兒的性格熱情似火,想要什么又懂得為自己爭取,比如席湛,比如越椿的懷抱。 可潤兒不行,他習(xí)慣沉默。 從來都不懂得爭取。 他甚至羨慕席湛會抱允兒。 也會羨慕越椿會抱允兒。 我心底清楚他想要席湛這個父親以及越椿這個哥哥抱他,他也想像允兒那般撒嬌。 可性格所致,他習(xí)慣退讓。 “潤兒的性格和你太像,就是這樣性格的人才容易受委屈,我有時候蠻心疼他的,所以會主動將他塞在你和越椿的懷里,雖然他不會說什么,可是我覺得他心底是開心的。” “清櫻的性格需要調(diào)教。”席湛道。 我問他,“如何調(diào)教?” 席湛笑而不語,高深莫測的樣子令人心底著急,我又一次的追問他,他見我真的急了才說:“等他年齡稍長些方才懂道理的。” 我沒懂席湛這是什么意思。 “還是要教他如何為自己爭取。” 我切著牛排,席湛貌似心情愉悅一直喝著酒,待我快吃完的時候他才動他的牛排。 吃完飯我挽著他的胳膊去結(jié)賬,前臺的服務(wù)員說:“先生,這單我們經(jīng)理說免了。” 席湛并沒有拒絕。 他疏離道:“替我謝謝你們經(jīng)理。” 我和他走出西餐廳才說:“剛剛那個女人請你的,她還真是心大,竟然請我們吃飯。” 她請席湛吃飯正常。 可她竟然還請我吃飯。 “一頓飯而已,不必深究。” 在席湛的心里這微不足道。 “你還真是絕情啊。” 席湛偏眸望著我,眸心幽沉。 “干嘛這樣盯著我?”我問。 “待你溫柔便可。” 席湛的意思是他待別人絕情都無所謂,待我一人溫柔便行了,他還真是隨處撩人。 “席湛,你這樣是犯規(guī)的。” 這樣撩人是犯規(guī)的。 席湛抿唇,笑了笑。 我握住他的掌心與他十指緊扣在街道里游玩,一般都是我隨意逛,他沉默的跟在我身側(cè),我有時候詢問他一些意見,問他這件衣服好不好看,那條裙子漂不漂亮,他都會給我誠懇的答案,當(dāng)然都是夸我穿上漂亮。 席湛陪我逛街是最難得的事,可做起來一點兒都不別扭,甚至讓我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好像這樣的生活方才是我最想要的。 我忽而希冀他退出權(quán)勢中心。 并不是他想不想退。 而是我打心底希望他退。 我希望他這輩子都這般陪著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