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求必應祭壇是來自蠻荒界的宇宙級奇珍,其核心不在于外在顯像,而在于其內的一縷法理。 這一縷來自于星空樓主的法理,能夠無視虛空相互溝通,自然,也未必都要依附于祭壇。 薩五陵能將其從原本祭壇之上剝離而出,演化成封印僵尸王諸殤的金棺,自然,安奇生也就順其自然將其法理徹底剝離出來。 也是他寥寥幾件能夠入夢攜帶的異寶,也是他所持有等級最高的寶物。 不過,在玄星之上他并未催動這祭壇與其他世界‘交易’,除卻因為玄星之上的置換消耗奇大之外,也是因為這祭壇的催動是極有可能會形成‘世界錨點’而被星空樓主捕捉到。 事實上,星空樓主之所以能察覺到人間道的存在,必然是有著包括他,異邪道人,乃至這祭壇的一代代主人的無數次獻祭的。 對安奇生而言,人間道的未來太過悲慘,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他才會不在意會不會引來星空樓主。 換做玄星,以及這萬陽界,他則并不想動用這祭壇的本質‘置換’之能。 嗡~~~ 心海之中,祭壇兀自在猩紅光芒中轉動不停,嗡嗡之音讓人難以忽視。 “星空樓主?” 安奇生心神微動,隨即打消這個念頭。 據他在光怪陸地之地看到的一幕,那星空樓主的化身應當還在與皇天界之中那位‘太龍道人’對峙。 且不說打不打得過,有沒有分出勝負,都不太可能會定位到他的存在。 “怪物先生,這祭壇之上的波紋之中透漏著的信息破解,整理之后,應當是這么一句話......” 三心藍靈童也飄蕩了過來,信息形態的它,只要沒有安奇生的禁止,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大意是‘白師姐被人抓走了,不知是被什么人抓走了’這語言,好生奇異......” 說著,三心藍靈童的語氣也有了些變化。 因為,根本不需要它解釋,那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就透過祭壇法理的波動,在安奇生的心海之中響起: “小子秦禹,求前輩救我白師姐,縱然世代為奴為婢,做牛做馬,秦禹也必還前輩大恩!” 這語言,似乎根本沒有理解障礙,無論是否學過這種語言,無論是不是人,都能感知到話中的意思。 這是什么語言? 三心藍靈童有些發愣,它從未見過這樣的語言。 “秦禹?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安奇生心中一動,就想起。 這個名叫秦禹的少年,似乎是來自于龍蝕界,太岳宗的一個入門弟子,曾用一個破損的半月輪,換了自己從皇天十戾‘蜍’背上的一枚毒瘤。 他還活著? 安奇生微微有些詫異,隨即心下搖頭。 這小子只怕也是個癡傻的貨色,這是為了他那什么白師姐,寧愿將自己生生世世都賣了! 而且那龍蝕界似乎,也屬于‘元陽’大界。 或許距離萬陽界也不遠? 安奇生泛起念頭又隨即打消了,宇宙于宇宙,世界與世界之間的距離遠近,對于單獨的個體而言是沒有意義的。 因為哪怕再近,只怕也是遠遠超過千億光年了。 “答應他,答應他!” 三心藍靈童已經鼓動起來:“怪物先生,答應他啊。” 這樣聞所未聞的語言信息,對于它的誘惑簡直大的無法形容。 “秦禹......” 安奇生心中思量片刻,隱隱間,只覺祭壇那頭之人似乎與自己有著某種莫名的緣法。 而且,這祭壇還能以‘因果報答’作為祭品來與人交換? “似乎有些意思......” 安奇生神意一動,心海中泛起一縷流光沒入了那祭壇的核心法理之中。 ....... 群山矗立大地之上,綿延千百里且不去言,其高也是驚人,千百座山峰似都有過半超過云霧。 遠遠看去,山巒起伏云霄之中,一派仙山福地之樣。 某處山峰之下,一個身材干瘦,其貌不揚的少年于一塊滿是青苔的巨石之前叩首: “小子秦禹,求前輩救我白師姐,縱然世代為奴為婢,做牛做馬,秦禹也必還前輩大恩!” 少年叩首的很是虔誠,身前還丟著好些殘破的法器靈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