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勾誅一看此人,自己反而是情不自禁心頭一亮。因為這人正是一名他曾朝思暮想的筑基八重初期境界的修士。 他已經用血痕留身碑將自己的境界提升到筑基七重圓滿。但是如何進階筑基八重這是一個難題。他有留身碑在手,可以無需大量純陽丹。但是留身碑中至少必須有一名筑基八重或者更高的修士的身影,否則他也無法獲得機會去擊敗對方提升自己的境界。 他在這水界雖然是遇到了不少修士,但大多數是筑基七重以下的境界。像趙沖這種筑基八重的修士,可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只不過一個照面,勾誅便清晰地感覺到留身碑已經將對方的身影攝入了碑中。這種攝入也是有靈機波動的。只不過這靈機波動極為微弱,幾乎不可察覺。這讓勾誅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興奮之意。 不過他立刻又垂頭喪氣了。如今他在這里已經渾渾噩噩過了三年,形勢實在是不樂觀,就算能升級到筑基八重又有何意義? 唯一的希望或許是境界提升之后,神識也隨之提升。如果有一定的機會神識破曉,說不定對這個水牢似的大陣能窺視出一絲端倪。 但唯一的一塊血靈石已經耗盡,他雖然有留身碑和趙沖的身影在手,也是毫無意義的。 勾誅心情雖然不佳,但表情上沒有露出任何端倪,只是回禮冷冷地說:“道友真是好友雅興啊。但我們在這鬼地方都不知道能活到哪天,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切磋的。” 他心中卻說,我要和你切磋,還不如在留身碑中切磋比較安全,又能提升境界。和你在這里斗,刀劍無眼,真傷了怎么辦。 趙沖并未動用背上背著的寶劍,而是從腰上取出一對紅彤彤的彎刀在手,說:“這對刀名為血色赤月,是離火殿重寶。貧道愿以此刀為注,和道友賭四枚辟谷丹。至于賭斗的方法,盡可以以道友一言而定。但是若果道友不愿賭斗,只要主動認輸留下四枚辟谷丹,便可以自由離去了。” 此言一出,勾誅這邊眾人都變了臉色。看來這人根本就不是來切磋的,而是為了搶丹藥! “哦,早說啊,道長您是來要打劫啊!”勾誅一聽也火氣上來了,拔劍在手。木頭也把銅斧抽了出來。而趙沖背后,也有幾個身影聚攏了過來。一名黑臉大漢,一名黑衣女子,還有一個高瘦青年,眾人都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趙沖卻是臉上一陣尷尬,但并未退讓,只是勉強笑道:“賭注在此,不是打劫。我們若是敗給你,自然把這賭注留下。我們若是勝了,也只取四枚辟谷丹而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