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與此同時,駕馭著鳳血鳶來到骨鷹峰洞底的勾誅,他正在猶豫要不要激活逐鹿令上的傳送陣。 如果激活傳送陣,他會被傳送回夜盲山口。這不是一個好主意。這樣他前往兩界碑的計劃就完全失敗,一切又要從頭開始了,很可能會誤過連菱和樹族約定的日期。 但相對于困在這詭異的地方不知如何出去,回到起點從頭再來也不失為一個選擇。只是其他道路都要穿過妖界的一些部落的勢力范圍,更加兇險不可測罷了。 想了一想,勾誅并沒有立刻激活逐鹿令。這個灰蒙蒙的洞底世界究竟有沒有出口還很難說。他完全可以先搜索一番,實在不行了再出此下策。 正要將逐鹿令收回袖中,他忽然感覺到令上有一股傳送之力傳來,將他們所有的人都籠罩住了。就好像他無意之中將逐鹿令的中傳送陣激活了一樣。 但這股傳送的靈機波動卷席而過之后,他們所有人依然留在原地。其實這也沒有什么奇怪。逐鹿令的確是啟動了傳送,只不過傳送的目的和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完全相同。 勾誅敢肯定的是,這次傳送并非是他激活的,而是外界有人在操控。這時他迅把神識探入逐鹿令中一掃。果然不出所料,逐鹿令的傳送之能消失了。 逐鹿令原本就設計成只能傳送一次的。既然已經有人將它激活傳送了一次,那么它也就再也無法傳送了。 也許對方使用這種原地傳送的方式本身并沒有什么其他目的,想要的就是廢掉這枚逐鹿令的傳送之能。他們就這樣徹底被囚禁在這里了,除非能在這里找到出路。 勾誅將逐鹿令收回到袖子里,這時他忽然產生了一種更加奇怪的感覺。 這明明是三年之前的記憶,不知道為何在這一瞬產生了一種恍在昨日,甚至恍如就在上一個剎那的感覺。 他呆在這灰蒙蒙的暗無天日的世界里,一晃已經三年了。三年之前如何進入這里、然后逐鹿令的傳送之能又如何被廢掉這些事的記憶雖然感覺非常遙遠,但還是無比清晰。 在極度絕望之中,他偶爾也會拿出逐鹿令來看看。每次拿出來時,他似乎就會產生這樣的幻覺,好像剛剛來到這里一樣。 他身邊是木頭、黃璐和第十九。除了第十九表情如常之外,木頭和原本性格開朗的黃璐都是一臉疲憊的樣子。黃璐這個陽光少女甚至變得沉默寡言,愁眉苦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