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管哪種情況,對于陳大郎都不是問題,如果承平伯夫人察覺到她的春心動了,豈不是說明動在自己身上,如果承平伯夫人沒有察覺到她的春心動,陳大郎不介意幫她一把。 這位剛被拿進去,隨后又出來的快,難道一點兒也不警惕?自古色鬼膽包天,這話從古講到今,就人性上來說,可以講到天長地久。 承平伯夫人的沒有反抗和辱罵讓陳大郎膽肥一圈,還有一點,讓陳大郎本身就膽肥肥的。 南興的晉王殿下愛的就是未亡人,就目前知道的,除去風月場所里的稱得上紅“姑娘”,其余有名的幾個都是沒有丈夫的人。 跟在承平伯夫人的身后,陳大郎心里癢癢的,南興這地方風氣好啊,殿下好這口兒,伯夫人她能不跟上嗎? 他走著,遠離商會的人群,兩邊沒有燈燭,看不清是哪里的路,聲音也寂靜的只有北風,可是前面的承平伯夫人黑披風的身影,她的手里提著一個小小的燈籠光,對于陳大郎說,這就夠了。 然后,他的腳下猛然一空,“撲通”,他摔到坑里,寒冷讓疼痛感出來的不是那么快,甚至一面出來一面有麻木之感,南興這里雖然相較內地暖,在夜風里吹著也一樣的寒,有時候麻木也許是摔出來的,氣血滯住。 陳大郎先沒有覺得疼痛,還有精力抬頭看,奇怪一下自己為什么摔下來。 小小的燈籠光出現在他頭頂上,照亮漆黑的夜,也照亮那層面紗,再就照了照,再就暗了。 暗淡包圍住這里,疼痛滾落山石般襲來,陳大郎鬼哭狼嚎:“你怎么走了,別拋下我,我受傷了,是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要殺了我嗎.....” 帶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檢查自己的傷勢,如果傷的不重,試試也許能爬上去,沾一手血后,陳大郎絕望的發現他的腿應該斷了,再就發現這周圍聽不到人的聲音,肥肥的膽子加上他的色心讓他跟了多久,他現在都回想不來。 哪怕南興城墻高聳,陳大郎也驚恐的認定,他身處曠野,狠心的伯夫人把他引到曠野,這里會不會有狼,這里會不會有狐貍,這里會不會有野豬? 這不是危言聳聽,商人們風餐露宿,遇到野獸不算稀奇。 陳大郎大嚎起來:“救人吶......” 半個時辰后,接近凍僵的他被商會的主人呂老板在后院找到,用擔架抬著送往醫館,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開后門,和就要離開的承平伯夫人在前門相遇。 不用問了,陳大郎不是人命關天,抬擔架的表示他們讓出道路。 陳大郎心驚膽戰的望著那黑色的披風,那厚厚的面紗,面紗上嗓音悅耳:“這商人怎么了?” “回夫人,他從后院晾曬香料的跳板摔下來,摔了一條腿,現在送醫。” 呂老板欠身:“香料缸中間的跳板是不好走,白天不小心也摔下來人。” “真是不小心,你告訴外地的商人,道兒不熟不要亂跟。”承平伯夫人平靜的說著,扶著茶香出門上車,茶花走在后面,提著小小的燈籠,陳大郎一眼看去又添證據,他沒有認錯,就是剛才那個燈籠光,剛才的那個就是承平伯夫人。 耳邊有不少人道:“夫人慢走。”其中就有祁彪。 陳大郎被恐懼占據的內心里也忍不住有絲疑惑:“祁老板,你認識伯夫人?” 祁彪一本正經地回:“哦,那是當然,我是承平伯府的買辦,伯夫人是我的東家。” “啊!” 陳大郎嚇得縮成一團,隱隱的有絲憤起吧,怒罵祁彪害他,可是隨出來隨消逝,被恐懼壓得點滴全無。 他現在知道是被害的那個,他不敢呆在這里,他要趕快回家,這里太不安全了,祁彪又指商會主人呂老板,笑得露出白牙:“老呂也是,他的鋪子姓林,不過很少有人知道,兄弟,哥哥對你不壞,這就全告訴你了。” 陳大郎呆怔著,大腦里黑暗團團陰云密布,里面有無數牛頭馬面探出身子,陰森森鬼陰陰,他瑟瑟里舉起袖子擋住頭和臉:“送我回家,送我回家.....” 大聲慘叫不已。 再傻,也應該明白過來,再說能當色鬼的,貌似都有幾分聰明。 擔架出去,呂老板還在埋怨:“好好的,他跑我家后院做什么去的,他沒有偷香料的癮吧?” 陳大郎的同伴們尷尬著解釋:“他從不做這樣的事情,可能是,走錯路了吧,” 商會一般開在主人的家里,主人的家里有妻有子有財有物,除非主人邀請,否則不能離開商會的范圍,在主人的家里到處走動。 呂老板絮叨地說一堆的話,陳大郎的同伴們憋氣聽著,回去見到陳大郎面白如紙,不像摔斷腿,像是把膽摔破,又不好再指責他,大家回房睡覺。 第二天,陳大郎不顧勸阻,不顧腿斷最好不要亂挪動,雇車出城,在城外養傷才能放心。 在這位的心里記住南興有個狠毒的女人,晉王梁仁知道結果后,微微一笑,倒不這樣想。 沒幾天,申大郎也倒了霉,和人做生意被坑了一筆,據說一氣成病,天天在家里吃藥。 ..... 魯王覺得震怒不足于表達自己的情緒,他聽完死一個手下,其余的人包括御史丁烏全都還扣在南興,靜靜的坐著。 這出乎他的意料,梁仁的反抗在他看來決不可能,魯王要的,就是引誘梁仁出現各種破綻,再就得到南興。 劇情雖沒按魯王想的走,計劃卻一直進行著,魯王看似冷靜的吩咐:“去人,把人討回來,告訴晉王,讓他親自來向我陪罪,否則這事沒完。” 魯王的計劃定的很遠,梁仁隱忍他只能再次等機會,梁仁反抗的話,去什么人,怎么處置,早就安排好,聽話的人不用再問,說聲是就退出去,該知會誰就知會誰。 與此同時,一匹大汗淋漓的馬,馬上一個大汗淋漓的人,在文聽雨的家門外下馬。 林鵬用力拍門:“有人在家嗎,這里是文老板家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