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哦,玉昆你有什么想法?” “沒有。這是東府的事,反正覺得麻煩的不會是宣徽院。” 章惇笑了,在他看來,軍器監(jiān)的專業(yè)性太強,韓岡就算侵權,蔡確也不可能計較。而且職權范圍變動的情況也多得是,“宣徽院、樞密院過去是做什么的?又是給誰任職的,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變來變去也多了,只要將事情做好就行。左右有玉昆你在一日,政事堂都爭不來的,蔡持正也不會去做無用功。就放著吧。” 韓岡點點頭。事情就這樣也無所謂。他不可能會嫌自己手中的權力大,而且軍器監(jiān)讓東府那些外行人指手畫腳,他也不放心。 “對了。”章惇突然道,“玉昆,你晚上可有空閑?” “有些事要出門。”章惇看起來是要出邀請,但韓岡今天有事。 “去哪邊?” 這些天,韓岡可是忙得很,心思都放在了學術上。除了關系一下火器局、鑄幣局的事,其他也就一個編修局能讓他分心了。 “去家岳那邊。”韓岡道,“都還在京中,當然要多走動走動。” “這就殺上門了?”章惇笑說著,“介甫相公可不得端出湯來招待玉昆你。” “點湯送客是對客人的。我是自家人。端出湯來又怎么樣,喝了不走,難道還能拿掃帚出來趕嗎?” 章惇失笑:“遇上玉昆你這種憊懶的性子,介甫相公也只能干瞪眼了。” “家岳這些日子見面也少,所以想要去看一看。”韓岡又正經(jīng)起來,對章惇道,“說起來,這年來家岳連作詩作文都少了。這一回蘇子瞻回來,文壇座主可就該輪到他來做了。” “相公什么時候爭過這個位置的?” “啊,啊。說得也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王安石在文壇中的位置是水到渠成,從來都沒有刻意追求過。 “行了,不耽擱玉昆你了。”章惇覺得在宮內的路上聊得太久了,道,“去了令岳府上,別忘了替章惇問聲好。” “當然。見到家岳,肯定會代子厚兄說一聲。” “我是說如果見到呂吉甫的話,代問聲好。”章惇露出一個詭笑,“見令岳,我比玉昆你勤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