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遲了不少,不知還有沒有繼續(xù)在等的朋友,這里說聲抱歉了。剩下一更,會繼續(xù)寫,各位可以明天早上看。另外,再說一下月票。原本三十多票的優(yōu)勢,轉眼間就變成輸了五十多票,從前十掉了下來。雖然只剩一天,差距還這么大,但前面三十天都與各位一起努力過來了,一千三百一十一票的奮斗豈能浪費,還請各位書友再祝俺一臂之力,這第一次月票大戰(zhàn),我們要奮戰(zhàn)到底!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二十票一更,這個月來不及完成,下個月補上,絕不會辜負各位書友的信任!】 “恭喜先生!” “恭喜伯淳先生!” “恭喜伯淳先生得授翰林侍講學士!” 程顥所居的院落,這一日黃昏后陡然間變得熱鬧起來。 原本程顥僅僅是是侍講資善堂的東宮講讀官,可在宮中中使宣讀詔書之后,便搖身一變,成為了翰林侍講學士,從此可以上經(jīng)筵為天子講學,一位名副其實的帝師! 經(jīng)筵官有很多,說書、侍講、翰林侍講學士、翰林侍讀學士,地位高低有別。說起來說書、侍講之類的經(jīng)筵官之所以重要,那是因為能時常親近皇帝,能影響到天子的心意,官職本身的地位并不算高。但加上了翰林和學士之后,就不一樣了。不是什么官,都能加上學士二字。 如果僅僅是崇政殿說書,不會有這么多外人來恭賀。但翰林侍講學士,與翰林侍讀學士相當,地位極為尊崇,堪與翰林學士相比。 眾所共知,程顥最高也只是進過一次御史臺,除此之外,便再無出任過更重要的官職,但這樣的情況下,朝廷卻不授與官職相當?shù)某缯钫f書,可知程顥在宮中受到的重視。 呂大臨冷眼看著喧鬧的人群,還有程顥臉上隱藏在謙和的微笑下,那一絲讓人難以覺察的不耐。 前段時間,韓岡在集英殿上以華夷之辨讓王安石、程顥無言以對,幸得天子病,之后又不得不內禪,方才逃過一劫。這樣的說法遍傳京中,使得向程顥求學的士子一下就減少了很多。 現(xiàn)在新為帝師,原本走掉了的人,這下子就又回來了。 人心反復,世態(tài)炎涼,雖然見得多了,可再一次看見,也不可能會看得順眼。 刑恕和游酢也在院中,作為學生,幫著程顥接待客人。間或歇下來,也為不禁為這趨炎附勢的人群而咋舌搖頭。 “先生現(xiàn)在也只是翰林侍講學士,終究還是比不過資政和大觀文,要不是他們進不去王府、韓府,也不會到這邊來。” “定夫,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要宣講道學,豈能將人拒之門外?”刑恕正色提醒了一句,轉又道,“縱使高峻如觀文殿大學士,資政殿學士,在經(jīng)筵之上,與先生又有何區(qū)別?” “……說得也是。”游酢想了想,又點點頭。 韓岡是資政殿學士,從名義上就是備天子咨詢,根本也不需要再加一個翰林侍讀、侍講之類的官職。 不過游酢也聽說了,太上皇后本來準備趁此機會,升韓岡為觀文殿學士,非罪辭職的執(zhí)政本來就有這個資格,何況韓岡還有軍功,完全可以比照當年的王韶,但韓岡很干脆的就推掉了。之后又降一等授資政殿大學士——資政殿學士的資歷深了,功勞大了,就可以升大學士——不過又給韓岡推掉了。一個上午,兩道詔書全都給推辭,依然是以資政殿學士的身份給天子上課。 至于王安石,退職的宰相都要加觀文殿大學士,同樣有備天子咨詢的名義,并不需要再兼任什么學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