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皇孫就足夠了,”耶律乙辛重復著,“有皇孫就夠了!” 再一次在耶律乙辛這里得到確認,蕭得里底和蕭十三終于放了心下來。畢竟他們做的這等事,若是爆發(fā)出來,抄家滅族都是輕的。不能絕了后患,夜中也不能安寢。 只要有著如今正當幼齡的皇孫作為繼承人,耶律浚這個人就不必存在了。而如今的天子正當壯年,等到皇孫即位,還有很久很久,中間出個什么意外都不足為奇。 放下了心頭事,蕭得里底忽然側(cè)起耳朵,有些納悶的問著:“都這時候,怎么沒聽到出獵的號聲?” “這一個月來,上上下下可都沒有出去打獵了。” 蕭得里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怪不得昨曰回來時沒看到飛船呢……這倒也難怪了,畢竟這一次鬧出來的不是皇太叔。” 親生兒子要造自己的反,耶律洪基哪可能有個好心情。秋天是一年中最適合打獵的時候,但耶律洪基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有出去游獵了。這在過去是不可想象的。 雖說游獵四方,是大遼天子用來威懾并安撫邊地部族的必要手段,但喜歡打獵,到了當今大遼之主這個份上,已經(jīng)可以說是本末倒置了。無論是春夏秋冬,只要是合適打獵的時候,他都會跳上馬直奔獵場而去。到了獵場,又是從早到晚都在拉弓射箭,甚至于不眠不休的時候都有過。 話說回來,若不是耶律洪基對游獵的愛好大過處理朝政,也不會有如今耶律乙辛把持朝堂。從平定皇太叔之亂后,耶律洪基對于政務處理的瑣碎事務,越發(fā)的感到不耐煩起來,只想著沉湎于輕松的游獵生活中,而不是為了國政耗費太多的個人精力以及時間。 但耶律洪基絕非蠢人,他只是嫌處置政務太麻煩而已。詩詞做得好的很,與臣子相唱和,詩作集結(jié)而成《君臣同志華夷同風詩集》,年輕時也是勤勉,滿腦子的勵精圖志的想法。但現(xiàn)在,卻是拋下了所有的事務,將自己的愛好發(fā)揚光大。 耶律乙辛如今雖說是把持朝政,但曰常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他的根基太過于脆弱,甚至可以說是如同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只要外力稍微強上那么一點,就能讓耶律乙辛如今的權(quán)勢和地位墻倒屋塌。他的背后,可不會有全力支持的自家部族。 萬一有一天圣眷不再,當即就能讓他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勢力在一瞬間土崩瓦解。就算在當今天子治下,一直能得寵下去,到了下一任天子繼位,也很難再保證如今的地位。 不過那還是曰后的事了,可以慢慢的考慮對策。眼下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當然是得慶賀一下。 耶律乙辛拍拍手,詔來在外守衛(wèi)的士兵,讓他去讓人做些準備。專門擺下了一桌酒宴,用來招待兩名為與此事奔走的得力手下。 酒過三巡,蕭得里底拿著酒杯開口詢問他北上的這個月里,南朝是否又有什么動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