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昨天有事,欠的一更,今天補(bǔ)上】 “‘吾何罪而至是’?”耶律乙辛訝異的睜大了眼,顯然是難以置信。 “‘吾何罪而至是’?!笔挼美锾爻脸恋狞c(diǎn)頭,表示自己并沒有說錯。 耶律乙辛搖搖頭,又撇撇嘴,不知該說什么好的嘖著舌頭。過了一陣,才破口失聲而笑。先是呵呵的輕聲,而后笑聲越來越放縱,最后竟是難以遏制的縱聲狂笑起來。 親自押送廢太子去上京流放地的蕭得里特,還有直接參與太子謀逆一案的蕭十三也陪著大笑了起來。 三名遼國重臣,笑得恣意狂放,一直壓在他們的心頭上的巨石,終于是挪了開去。用了近三年的時間,總算是看到了觸手可及的結(jié)局。 這般幼稚的話,不到絕望到神智昏聵的時候,怎么可能會問得出口?! 縱是父子之親,輪到帝位誰屬的問題上,就沒有什么親情可言了。南朝在史書中涂脂抹粉,實(shí)際上還不是如此。而北方寒地,父慈子孝也不是沒有,但到了爭權(quán)奪位的當(dāng)口,也別指望會留情。 加上十幾年前的皇太叔耶律重元謀反一案,至今猶在朝堂上和大遼天子心中留下深深的陰影,對謀反一事最是緊張和提防。 耶律乙辛只是指派手下,去告發(fā)東宮近臣和幾名宿衛(wèi)正密謀擁立太子登位,準(zhǔn)備好了證人證據(jù),接下來就是等著皇帝的雷霆之怒,落到太子身上。 在蕭皇后因通殲案被賜死之后,作為她親生兒子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還在天子的心中保著原有的地位? 大遼的魏王殿下冷冷笑著。耶律浚幾年前兼領(lǐng)南北樞密院時,開始針對自己下手,自家為此都將身家姓命全壓上去作賭注了,他卻沒有這個覺悟,最后落得廢為庶人,囚于上京的下場,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蕭得里底向著他的主人為自己表功,“末將已經(jīng)讓人圍著房子建了一圈高墻,只有鳥能飛過去,墻上只留一道小門通飲食,又有一隊人馬緊緊看守著,任誰也別想跟里面多說上一句話?!? “終究不能關(guān)上一輩子。”蕭十三向上指了指,“上面可就這么一個兒子!” 這是不說廢話嗎?瞥了表情中帶著狠決的蕭十三一眼,耶律乙辛哪里還需要人提醒,更不需要人催促他不要留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