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明曰復(fù)明曰,明曰何其多,這話說得臉都紅了。要補上的一更還是趕不出來,又要拖明天,還請書友們見諒。】 自從門州陷落,洪真太子殉國的消息傳來之后,升龍府中立刻加強了防備,城上城下皆是戒備森嚴(yán),而城中的官員、百姓,也都是收拾了家中財物,準(zhǔn)備見勢不妙的時候,就南下暫避。一時間,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李常杰對此也無可奈何,只能等著有人先跳出來后,再來殺一儆百。 升龍府的城頭上,一隊隊巡卒繞城而行,李常杰站在北門的城樓上,向下窺探著。只發(fā)現(xiàn)守城的士兵們一個個都缺乏精氣神,抬腳落步都是沒有多少魄力。 ‘這一仗可怎么打?’ 沒有自信心的隊伍根本就排不上任何用場,嚇破了膽的士兵連草寇都贏不了。 李常杰的雙手緊緊抓著窗棱,臉色陰沉得如同雨季的天空,與這些天來艷陽高照的天氣截然不同。 宋軍攜勝勢大舉南下,而一眾溪洞蠻部也隨著宋人的南下,一同攻入大越國的腹心地帶。兩敵皆是兇名卓著,尤其是溪洞蠻部,半年來連續(xù)越境屠戮百姓,讓富良江兩岸的百姓畏之如虎狼。緊接著又有宋人要對所有俘獲的男丁都處以刖刑作為報復(fù)的傳言出來。 盡管這讓許多人堅定了抵抗到底的決心,但普通的百姓對宋人畏懼又更甚了一籌。如今城中上下,全都將抵擋敵軍的希望放在了富良江之上,對大越官軍,已經(jīng)是一點信心都不報了。 李常杰對富良江也給予了極大的期望,地利本來就是最可信賴的倚仗。可當(dāng)他略略移動視線,在雨季時,能漲到接近城墻的富良江,如今則曝露出了近百步的河灘,在烈曰的照射下,一塊塊龜裂成龜背上的圖樣。寬闊的江面,只剩下一里半的寬度,水流也平緩得如同清風(fēng)吹過的湖面。 視線又投得更遠了點,隔著兩里地遠,根本看不清北岸的情形,但李常杰總覺得隱隱約約有哭喊聲傳進自己的耳朵里來,那里是來自北方的流民們發(fā)出的聲音。 雙眼凝視著水霧掩映的深處,李常杰久久也不稍動一下,如同一座雕塑,凝固在升龍府北門城樓的上方。 “太尉……”身后的親信試探著李常杰的心思,“宋人還沒到,還是先派船接一些過來。” 李常杰終于有了動靜,他牙齒咬緊,從牙縫擠出聲音:“片板不得過江,違令者族誅!”過了半天,他才又頹然低聲,“他們來得太遲了……” 大越國東面有千里鯨波,西面有高山峻嶺,防線都放在南北國境上。在富良江兩岸的平原,每座城鎮(zhèn)都沒有城墻,好一點的用木柵欄,差一點的干脆就是竹籬笆。倒是北岸有座城池,是六十年前被廢棄的舊螺城,也就是升龍府的前身,幾十年沒有整修一次,在一年年的雨季旱季的交替中,全都毀壞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