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最怕雙休曰,總是有事耽擱碼字。今天的第二更要到一點以后,各位兄弟不要等了,等明天再看吧。】 何去何從? 韓岡神色變得微妙起來,王韶這話問得很有意思。 他下一步的走向,早就已經(jīng)確定,王韶不會不知道。韓岡他早早的就跟人說過了,河州之戰(zhàn)結(jié)束后,接下來就是鎖廳參加科舉,混一個進士頭銜出來。 王韶是要走,但韓岡走得只會更早。八月在秦鳳路中的鎖廳試得到貢生資格,明年——也就是熙寧六年——的二月參加科舉,接著是發(fā)榜、然后金明池賜宴,之后審官東院才會重新決定他的任官地點——選人的任官由流內(nèi)銓處理,而韓岡已經(jīng)是朝官,當歸入審官東院治下。 就算會被安排回熙河,也要等到這一套程序走完之后。如果沒中進士,同樣也要等到發(fā)榜之后。可以確定的是,至少到明年四月以前,他都不會再回熙河。 ——除非要他放棄參加科舉。 “朝廷用人之法的確是有待商榷……明年的舉試之后,韓岡若還有重回熙河的機會,自當設(shè)法讓接替之人不至于敗壞國事。” 韓岡與王韶關(guān)系緊密,云山霧繞的話,他不會拿出來糊弄人,而是很明確的告訴王韶,‘如果是要我放棄科舉,那就不要說了。’ 放棄明年的科舉,放棄他唯一可能得到進士頭銜的機會,韓岡是絕不會答應。 剛剛改換的考試科目,將所有擅長詩賦的士子,拉到了與韓岡水平相當?shù)耐粭l起跑線上,甚至更低。熙寧六年這一科中,原本會屬于南方士子的進士名額,也將會大幅度的偏向更擅長經(jīng)義的北方士人,當然,也更適合在經(jīng)義策問上用心了三年之久的韓岡。如果拖到了熙寧九年,他就要跟已經(jīng)適應了新科目的貢生們競爭,折戟沉沙的可能將會千百倍的增加。 同時這一科的考官,必然是新黨中堅。章惇最近要出外,但曾布,還有即將結(jié)束丁憂的呂惠卿,都有可能成為主考官中的一人。以他與新黨的關(guān)系,得到考題雖不現(xiàn)實,但大方向卻能確定。而且跟新黨眾臣結(jié)交的過程中,他更可以讓呂惠卿、曾布來熟悉自己的文風、思路……以及用詞習慣。 但下一科就不一定了。韓岡沒有把握到四年后,新黨還能留在臺上——變法最終是失敗的,從他所知的歷史中可以確定——若他不能成為進士,就沒有機會干預朝局,更不可能改變新黨失敗的命運。 韓岡有足夠的自知之明,他可不是章惇,想考進士就能考中進士。除去不搭邊的地利,若是沒有天時、人和的幫助,韓岡自問沒有機會能跨馬游街。 ‘我不可能放棄的!’ 王韶看到了韓岡眼神中的堅定,情知是難以說服。 換作是他本人,恐怕也是兩難的選擇。如果僅僅是要成為朝中重臣,以韓岡的才能,有沒有一個進士頭銜并不重要。但曰后要想在宰執(zhí)班中得到一個位置,進士出身就會很關(guān)鍵了。 第(1/3)頁